3
門又被推開。
媽媽看著滿地的狼藉,先是一驚。
又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我和被謝枕護在懷里的林晚。
瞬間明白發(fā)生了什么。
她不滿地翻了個白眼,指著我罵:
“林眠,你又犯混了,都是一家人,你怎么能動手呢?從小到大你都是這樣,就喜歡欺負你姐姐?!?br>
爸爸冷哼一聲:“就是個養(yǎng)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我想反駁。
可張開嘴,眼淚和嘔吐物一起狼狽地涌了出來。
謝枕眼里浮出疼惜。
他剛想來扶我,卻被林晚抓住了。
她拿著濕紙巾,蹲在我面前,一點點擦去我嘴上的污垢。
任誰看都是個溫柔善良的好姐姐。
可她壓低的聲音,卻像淬了毒的刀子,一字一句扎進我心里。
“眠,我不是來破壞你的家庭的,我比誰都希望你能好?!?br>
“可是你生了個女兒,又被摘除了**,再也不能生育。你知道的,阿枕不能沒有兒子,只有我能生了,我是來加入你們的?!?br>
后面的話,我聽不清了,耳中只剩下窒息的嗡鳴。
還有那句,**摘除,再也不能生育。
恨意刺穿心臟。
我失控地撲到林晚身上,抓著她的頭發(fā)往地上砸。
聽著她凄厲的哭喊,我心中涌起扭曲的痛快。
父母和謝枕立刻沖上來拉我。
可我的手指死死掐著她的臉,不肯松開。
謝枕眼底的溫度徹底凍結。
他掐住我的手,一根根掰開我的指頭。
骨節(jié)發(fā)出驚悚的咔嚓聲,完全扭曲。
在我的痛叫聲中,他甩開我,抱著哭的梨花帶雨的林晚輕聲安慰。
爸爸一腳將我踹飛。
媽媽哭著喊:“你姐姐還懷著孕?。∧阍趺催@么狠毒?。 ?br>
血絲順著嘴角留下,肚子疼得發(fā)麻。
恍惚間,我仿佛又回到了小時候。
回到了他們一家三口出去旅游,唯獨把我遺忘在家,差點**的時候。
原來這么多年,一切都沒變過。
我所擁有的,都會被林晚搶走。
護士聽到動靜趕來。
謝枕抱起林晚,冷冷地對她說:
“她發(fā)瘋了,精神不正常,麻煩把她關起來。”
我被他們以精神失常的名義送進了精神病院。
強制電擊、灌藥、**。
我的精神日漸崩潰,渾渾噩噩地過了一天又一天。
直到一個月后,我才被放出來。
來接我的是謝枕的助理。
他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憐憫。
直到推**門,我才明白他的意思。
主臥里,凌亂的衣服散落一地,垃圾桶里堆滿污穢的紙巾。
聽見動靜,林晚紅著臉從謝枕身上下來,套上我最喜歡的一件真絲睡衣。
語氣嬌嗲地推了一把謝枕。
“阿枕,別鬧了,你快起來,別讓眠看笑話?!?br>
我死死攥緊拳頭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的皮肉里,譏諷出聲。
“林晚,你就這么賤???懷著孕也要做?不怕肚子里的賤種出事嗎?”
“還有謝枕,你有那么饑渴嗎?林晚和多少人睡過你知道嗎?你不嫌臟??!”
謝枕皺緊眉頭,厲聲呵斥:“林眠,你把嘴放干凈點!”
強壓下的情緒再次爆發(fā)。
我大笑起來,笑得眼淚直流。
“我嘴不干凈,誰的嘴干凈?林晚嗎?你知道她那張嘴和多少……”
“林眠!”
謝枕怒吼。
對上我通紅的雙眼,他又嘆了口氣,語氣軟了下來。
“眠,我知道你接受不了,但我對你有責任,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提離婚?!?br>
“但是晚她也懷了我的孩子,她無名無份,已經很可憐了,你不要針對她?!?br>
謝枕停頓一下,艱難道:
“如果你非要離婚,我會答應,也會補償你一大筆錢。”
林晚眼睛一亮,滿臉期待地看向我。
我紅腫著眼死死盯著她,冷笑:
“你做夢吧,我不會離婚,我就要讓她當見不得光的**,讓她的孩子當私生子,讓你們像過街老鼠一樣,人人喊打!”
說完,我又不受控制地拿起東西砸向他們,
直到孩子的哭聲響起,我才猛然清醒。
他們早就走了。
只有我坐在廢墟里又哭又笑。
保姆抱著女兒膽怯地站在門口。
我擦干凈手上的血,輕輕接過女兒。
奇怪的是,剛才還號啕大哭的女兒,一到我懷里就安靜下來。
**小拳頭咯咯地笑。
我低下頭,滾燙的淚水滴在她臉上,喃喃道:
“寶寶,媽媽只有你了?!?br>
閱讀下一章(解鎖全文)
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容
相關書籍
友情鏈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