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明月！”

許念禾的聲音尖得刺耳，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。

“你是不是偷了靳言的卡？”

她往前沖了一步，被旁邊的銷售趕緊攔住，但嘴里還在喊：

“這張卡是他專門給我買禮物的！他親手給我的！你這種臭**女——”

她上下打量著我，眼里全是鄙夷，“也敢動他的東西？”

**女？
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：簡約的黑色長裙，簡約的高跟鞋。

和許念禾那套奢侈品高定比起來，確實不像富人。

但我每件衣服都是手工定制的，沒人知道有多貴。

旁邊幾個店員交換了一下眼神，有人開始往許念禾那邊挪。

“這位女士，”一個穿著制服的女人走過來，臉上帶著職業(yè)性的微笑，但眼神里明顯帶著判斷，“請問您是……”

“她叫姜明月，”許念禾搶著開口，“我老公以前請的女秘書，后來死纏爛打追他，被我老公趕走了。現在不知道從哪偷了我老公的卡，跑來這兒鬧事?！?br>
女秘書？

我聽著這兩個字，忽然想笑。

當年那688萬投資款，夠請幾百個女秘。

店員們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。有人開始交頭接耳，有人掏出手機，不知道是在錄音還是在叫人。

“女士，”那個女銷售往前走了一步，語氣變得硬起來，“偷拿別人的財物是犯法的。請您立刻歸還那張卡，否則我們只能報警了?！?br>
“對，報警！”

“這種人就是欠收拾！”

我聽著那些話，臉上的表情沒有變。

只是繼續(xù)打了個電話。

“**，姜女士?！?br>
那頭傳來的聲音清晰恭敬，在整個展廳里回蕩。

“私人銀行管家李銘為您服務。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？”

店員們愣住了，許念禾的表情也僵了一瞬。

我對著手機，聲音不大，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：

“查一下尾號8888那張附屬卡的持卡人信息?！?br>
“好的，請稍等?！?br>
三秒。

全場安靜得能聽見中央空調的嗡鳴聲。

“姜女士，”那個恭敬的聲音再次響起，“尾號8888的***是您名下的附屬卡，持卡人姓名為程靳言。您作為主卡持有人，有權隨時進行額度調整或注銷操作?！?br>
“另外，”那頭頓了頓，“您剛才申請的余額劃轉已執(zhí)行完畢，卡內剩余的三百萬元已全部劃回您的主賬戶?！?br>
三百萬元。

這個數字在展廳里回蕩。

店員們的表情像被人按了暫停鍵。

那個剛才說要報警的女銷售，嘴張著，忘了閉上。

許念禾站在那輛邁**旁邊，臉色變了又變。

“許念禾，”我收起手機，看著她那張精彩紛呈的臉，“你剛才說，這是我偷的卡？”

許念禾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。

周圍的人自動讓出一條路。

我走到她面前，站定。

“那我問你——”

我頓了頓，聲音不大，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：

“你引以為傲的這張卡，刷的是誰的錢？”

許念禾的臉徹底垮了。
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卻又無從辯駁。

全場死寂。

那些剛才還在幫腔的店員，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地縫里。那個女銷售悄悄往后退，踩了后面人的腳，也沒人敢出聲。

我轉過身，看向柜臺后面那個已經傻眼的銷售經理。

“麻煩你，”我說，“剛才那輛邁**的訂單，我全款付?！?br>
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黑色的卡，輕輕放在柜臺上。

“用我自己的?！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