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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上位,宋晴櫻做盡瘋事。
霍煜辰的白月光江綾新喪不足一月,她就整容成她的模樣,與他大辦婚禮;
甚至為了討好霍煜辰,婚后在家建起江綾的祠堂,每日跪拜,放血抄經(jīng)祈福;
更是五年做了99次面部修復(fù)手術(shù),一舉一動都像極了江綾......
可霍煜辰將霍母逼他娶妻的恨,全都歸因到宋晴櫻身上,她做得再多,他對她也沒有一天好臉色。
她急于生子穩(wěn)固地位,五年內(nèi)做了十九次試管,打了上千針,卻次次失敗。
直到第二十次,宋晴櫻看著*超上小小的一團,喜極而泣。
她終于可以完成霍母的任務(wù),離開霍煜辰!
可剛想給霍母打電話報喜,有人迷暈了她。
再次醒來,竟是在私人飛機上。
宋晴櫻無措地抓住坐在一旁的霍煜辰,聲音發(fā)顫。
“霍煜辰,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?”
霍煜辰眸光微晃,一點點將她的手扒下去。
“阿綾***得罪了人,需要你幫我換回她,你的臉不會讓對方起疑?!?br>
江綾還活著?
可讓她去換她,豈不是要她去送死???
“不,不行,我懷孕了!”
宋晴櫻難以置信地推開霍煜辰,捂住小腹蜷縮后退。
空氣陷入沉默。
霍煜辰低頭看向她尚未凸起的小腹,冷峻的神情染上幾分猶豫掙扎。
可最終,他還是在司機一聲“霍總,江小姐已經(jīng)被接出來,我們得趕緊換人”的催促聲中下了決定。
“你相信我,這只是計謀,我不會讓你出事的?!?br>
話音剛落,窗外便傳來此起彼伏的**聲。
私人飛機落地,宋晴櫻驚恐地看向窗外。
這里竟是國外的戰(zhàn)亂區(qū),每天死傷無數(shù),人命就是快消品!
宋晴櫻滿眼絕望。
“霍煜辰,你現(xiàn)在就是在推我和孩子**!它是你唯一的血脈,你怎么能這么狠心!?”
“可這個孩子本就不該存在?!?br>
霍煜辰的語氣驟然變冷。
“包括你,用阿綾的臉享受了五年霍**的待遇,這是你欠阿綾的,你必須還。”
將宋晴櫻推進保鏢手中,霍煜辰頭也不回地下了飛機。
宋晴櫻覺得無比荒謬。
這五年中,她沒有一刻敢放松警惕,時時生活在被他刁難、被他人嘲諷的重壓中。
在他嘴里,就成了她一直在享受?
身心劇痛一起涌上,宋晴櫻雙腿發(fā)軟,只能任人擺弄。
世界像是被按下快進鍵。
她被保鏢反剪雙手捆緊,堵上嘴,強行帶下飛機,丟進越野車后座。
頭重重撞在玻璃上,疼得她頭暈眼花。
再抬頭,是霍煜辰迫不及待地奔向江綾,把她拽上飛機,擁入懷中。
用力之大,就像是要將江綾融入骨血里,再也不分開。
而與此同時,載著宋晴櫻的車飛速駛離。
槍聲和鳴笛聲如影隨形,車后很快響起劇烈的撞擊聲。
“砰!”
一陣天旋地轉(zhuǎn),車體翻倒在地,宋晴櫻直接被甩出車外,遍體鱗傷。
小腹傳來尖銳的疼痛,她的身下蜿蜒出一片血泊。
望著飛往天際的私人飛機,她苦笑著落下眼淚,徹底失去意識。
......
宋晴櫻被扔進潮濕發(fā)霉的地下室,飯菜都是餿的。
看守者用不懷好意的眼神,在她身上肆意打量。
還說著她根本聽不懂,但散發(fā)著惡意的部落語言。
所有傷口斷斷續(xù)續(xù)出血,染紅地面卻沒人在乎。
蛇蟲鼠蟻聞到血腥氣,從她身上爬過,不斷刺激著她的神經(jīng)......
整整三天,宋晴櫻水米未進,也不敢合眼。
直到瀕臨崩潰的那一刻,房間外終于傳來熟悉的語言。
在看清是霍家管家時,宋晴櫻徹底死心,暈了過去。
再睜眼,已是七天后。
宋晴櫻身上的傷口感染嚴重。
挖去腐肉的地方,愈合后也會留下**疤痕。
最嚴重的是流產(chǎn)感染又受凍,一生不得不切除她的**以保命。
她才二十五歲,明明這該是崩潰絕望的事,可宋晴櫻卻出離平靜,躺在床上時像是一具**。
霍家管家擔(dān)憂解釋,“**,霍總與各方協(xié)調(diào)三日,才得以籌集一千萬救您出來,不是故意拖延這么久?!?br>
可宋晴櫻盯著手機上那條,為博白月光一笑,霍總點天燈拍下七千萬粉鉆的娛樂新聞,悲哀地笑出了聲。
一千萬的贖金,他整整籌集了三天;
七千萬的粉鉆,他拍下時卻眼都不眨。
說到底,還是她宋晴櫻對他并不重要,從始至終都是可以被隨時拋棄的玩物罷了。
幸好,她這些年一直恪守本分,從沒把心交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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