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服團子，震驚全場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?！霸平憬悖≡平憬?！測試結(jié)束了！你快醒醒！”，看見蘇小棠那張圓臉湊在面前，興奮得像只麻雀?！霸趺戳?？你被墨淵尊上收徒了呀！你怎么還能睡得著！”蘇小棠激動得聲音都尖了，“這可是天大的事！你知道嗎，墨淵尊上從來不收徒的！你是第一個！”：“哦。你就這個反應(yīng)？！不然呢？難道要放鞭炮慶祝？”：“…………”?！八懔怂懔?，”蘇小棠擺擺手，“云姐姐，你明天要去劍閣見尊上，得準(zhǔn)備準(zhǔn)備吧？有沒有需要幫忙的？”：“有。你知道哪兒能吃飯嗎？我餓了?！保骸啊薄颇钔碜谕忾T食堂里，面前擺著三碗靈米飯、兩碟靈蔬、一碗靈獸肉湯。
蘇小棠坐在對面，托著腮看她吃，眼睛里滿是好奇。
“云姐姐，你真的是雜役峰的弟子嗎？雜役峰的人不是都……嗯……資質(zhì)不太好嗎？”
“對。”云念晚嘴里塞滿了飯，含糊不清地說，“我就是資質(zhì)不好那種。下品三靈根，練氣一層。”
“可是你悟性是極等??！而且墨淵尊上親自收你為徒，這說明你肯定有特別厲害的地方！”
云念晚咽下嘴里的飯，抬頭看著蘇小棠。
這小姑娘心思單純，是真的為她高興，沒有別的目的。在穿越后遇到的這些人里，蘇小棠是第一個對她釋放善意的人。
“小棠，”她放下筷子，“你知道我為什么要來參加測試嗎？”
蘇小棠搖頭。
“因為有人讓我來的?！痹颇钔碚f，“但我不確定那個人是真的看中我的能力，還是另有目的。所以我得小心一點。”
蘇小棠似懂非懂地點點頭：“那……云姐姐，你要小心什么呀？”
“小心別太累?！痹颇钔硪槐菊?jīng)地說，“能偷懶就偷懶，能躺著絕不坐著。這是我的人生信條?！?br>“…………”
蘇小棠覺得，這位云姐姐說的話，十句有八句她聽不懂。
吃完飯，蘇小棠被家族的人叫走了。臨走前，她塞給云念晚一個儲物袋。
“云姐姐，這里面有一些靈果和丹藥，是我從家里帶的。你一個人在外門，用得著?！?br>云念晚愣了一下。
她看著蘇小棠真誠的眼睛，心里某個角落被輕輕觸動了一下。
“謝了?！彼舆^儲物袋，“以后有需要幫忙的，找我?！?br>蘇小棠笑著揮手：“云姐姐再見！明天加油！”
云念晚目送她離開，低頭看了看儲物袋——里面裝著十幾顆朱顏果、三瓶回氣丹、還有一套干凈的道袍。
“好人啊?！彼袊@了一句，把儲物袋塞進袖子里。
毛球從袖口探出頭，“啾”了一聲。
“你想吃？”云念晚拿出一顆朱顏果，掰了一半遞給它。
毛球一口吞了，這次沒嫌棄，反而蹭了蹭她的手指。
“你倒是不客氣。”云念晚笑了笑。
她正準(zhǔn)備回山洞，突然感應(yīng)到有人在看她。
那種感覺很微妙——像是被一根針輕輕刺了一下后背，不疼，但讓人不舒服。
她沒回頭，只是放慢了腳步，用余光掃視四周。
廣場邊緣的石柱后面，站著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。斗篷的兜帽壓得很低，看不清臉，只露出一個蒼白的下巴和一雙……帶著笑意的眼睛。
那人注意到她在看，非但沒有躲，反而微微抬起頭，沖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然后轉(zhuǎn)身離開了。
云念晚瞇起眼睛。
那個人……給她一種很奇怪的感覺。不是敵意，更像是……好奇？或者，審視？
“又是麻煩?！彼止玖艘宦暎涌炷_步離開了廣場。
——
第二天，辰時。
云念晚準(zhǔn)時出現(xiàn)在主峰劍閣門前。
不是因為她勤快，而是因為蘇小棠一大早就跑來山洞叫她起床，連拖帶拽把她弄過來了。
“云姐姐你快進去！尊上在等你呢！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……”她**眼睛，懶洋洋地推開劍閣的門。
劍閣內(nèi)部比外面看起來大得多。
一樓是大廳，兩側(cè)陳列著各式各樣的劍——長劍、短劍、軟劍、重劍，有的古樸厚重，有的輕盈靈動。大廳正中央有一道旋轉(zhuǎn)樓梯通向樓上，樓梯的扶手是白玉雕成的，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劍訣。
“上來?！?br>墨淵的聲音從三樓傳來，清冷簡短。
云念晚開始爬樓梯。
她爬得很慢，一邊爬一邊打量周圍的布置。二樓是藏書室，架子上擺滿了古籍和玉簡。三樓是修煉室，門開著，能看見里面簡潔的擺設(shè)——一張石床、一個**、一張矮桌。
墨淵坐在**上，面前擺著一壺茶。
他今天穿著深青色的長袍，銀白長發(fā)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著，幾縷發(fā)絲垂在肩頭。墨藍色的眼瞳看著云念晚走進來，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坐?！?br>云念晚在他對面坐下，動作自然而隨意，沒有半點拘謹(jǐn)。
墨淵給她倒了杯茶。
“喝?！?br>她端起來喝了一口——茶湯入口溫潤，帶著一股清冽的靈氣，順著喉嚨滑入丹田，竟然把堵塞的經(jīng)脈沖開了幾條。
“好茶。”她真心實意地贊了一句。
墨淵看著她喝完，才開口：“你知道我為什么收你為徒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云念晚放下茶杯，“但肯定不是因為我的靈根。”
“你的靈根確實不值一提?！蹦珳Y直言不諱，“但你昨天在測試中做的兩件事，讓我改變了主意?！?br>“哪兩件？”
“第一，你參悟出了那段口訣的真正含義。”墨淵看著她，“那段口訣是上古陣法殘篇，我故意放在測試石碑里的。百年以來，能參悟出正確內(nèi)容的，你是第三個?！?br>云念晚挑眉：“前兩個呢？”
“一個死了，一個瘋了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第二，”墨淵繼續(xù)說，“你昨天在后山，以血畫陣，困住了三個筑基弟子?！?br>云念晚心里一緊。
果然，他全都看見了。
“你體內(nèi)沒有靈力，卻能調(diào)動天地靈氣布陣。”墨淵的語氣依然平淡，但目光變得銳利起來，“這種手段，不是修仙界的功法。你從哪兒學(xué)來的？”
云念晚沉默了幾秒。
她在想要不要說實話。
說自己是穿越來的？上輩子是玄師？這聽起來比修仙還離譜。
“我……自學(xué)的?！彼卣f，“小時候遇到過一個老先生，教了我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?！?br>墨淵盯著她看了很久。
那目光像是要把她的靈魂看穿。云念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但表面上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。
“你不愿意說，我不勉強?！蹦珳Y收回目光，“但從今天起，你是我的弟子。在我門下，你只需要記住三件事?！?br>他豎起三根手指：
“第一，不許偷懶。”
云念晚：“……”
她感覺天塌了。
“第二，不許惹事?！?br>“第三，不許死。”
云念晚眨了眨眼。前兩條她能理解，但第三條……
“不許死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?！蹦珳Y端起茶杯，“你是我的弟子，在我允許之前，你不能死?！?br>云念晚愣了一秒，然后笑了。
這人的表達方式，還真是……別扭。
“行?！彼酒饋恚牧伺囊聰[，“那師尊，我先走了？”
“站住?！蹦珳Y皺眉，“我還沒開始教你?！?br>“教我什么？”
“劍道?！?br>云念晚看了看自己瘦弱的胳膊，又看了看墻上掛著的長劍，誠懇地說：“師尊，你看我這身板，像是能練劍的嗎？”
“不像?！?br>“那你還——”
“但你得練?！?br>“…………”
云念晚深吸一口氣，告訴自己：剛認的師父，不能懟，要忍。
“師尊，”她換了個策略，“我覺得吧，練劍這件事，不一定要靠蠻力。我有自己的方法，效率可能更高。”
“什么方法？”
“用陣法?！痹颇钔碚f，“我可以布陣模擬劍意，用最少的力量達到最大的效果。這樣既能偷……咳，節(jié)省體力，又能事半功倍?！?br>墨淵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演示給我看?！?br>云念晚沒想到他這么好說話，愣了一下，然后從袖子里掏出三塊靈石——其中一塊是毛球昨天給她的。
她把靈石按照三角形擺在地上，咬破指尖，滴了一滴血在中心。
手指在空中虛畫，精神力牽引著靈氣注入三塊靈石。靈石亮起淡金色的光芒，光芒交織在一起，形成一個三尺見方的陣圖。
“這是‘劍意模擬陣’。”她解釋道，“可以復(fù)制一個劍修的攻擊模式，然后用陣法的力量釋放出來?！?br>她話音剛落，陣圖中突然凝聚出一道劍氣——
嗡——
劍氣凌厲霸道，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，直直射向?qū)γ娴膲Ρ冢?br>轟！
墻壁上炸開一個碗口大的坑，碎石飛濺。
云念晚：“…………”
她本來只想演示一個小型的，沒想到毛球給的那塊靈石品質(zhì)太高，導(dǎo)致劍氣威力翻了十倍。
墨淵看著墻上的坑，沉默了三秒。
“威力不錯?！彼溃暗阏宋业膲??！?br>“我賠?！?br>“你賠不起?！?br>“…………”
又是一陣沉默。
然后墨淵站起身，走到墻邊，伸手在坑上一抹。白光閃過，墻壁恢復(fù)如初。
“你這個陣法，有幾個問題?！彼D(zhuǎn)過身，“第一，布陣速度太慢。實戰(zhàn)中敵人不會給你時間擺靈石。第二，消耗精血太多，長此以往會傷根基。第三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墨藍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。
“第三，你不需要用血來畫陣。我可以教你用靈力代替。”
云念晚一愣：“你能教我這個？”
“我是你師父?！蹦珳Y淡淡地說，“教你是我的責(zé)任?！?br>他走回**坐下，重新倒了杯茶。
“從明天開始，上午我教你劍道基礎(chǔ)，下午你教我陣法原理。你的陣法造詣很高，但缺乏系統(tǒng)的理論支撐。我的劍道也需要新的思路。”
云念晚看著這個冷冰冰的男人，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覺。
這人嘴上說“不許偷懶”，但實際上，他在用自己的方式遷就她的特點。不強迫她改變，而是在她的基礎(chǔ)上幫她優(yōu)化。
這就是……有師父的感覺？
“好?！彼y得認真地點了點頭，“那就麻煩師尊了。”
墨淵“嗯”了一聲，端起茶杯：“你可以走了?！?br>云念晚站起來，走到門口時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師尊，昨天測試的時候，那段口訣……到底是誰留下的？”
墨淵的手頓了一下。
“……一個故人?！彼聊撕芫?，才說，“一個已經(jīng)不在的人?！?br>云念晚沒有再問。
她走出劍閣，陽光灑在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袖子里，毛球探出頭來，“啾”了一聲。
“團子，”云念晚突然給它起了個名字，“你說我這個師尊，是不是有點意思？”
毛球——團子——歪了歪身子，似乎在思考。
“算了，你懂什么?！痹颇钔戆阉匦渥?，“走吧，回去補個覺。明天開始就要忙了?！?br>她走出主峰，沿著山路往回走。
路過一片竹林時，她突然停下腳步。
竹林中，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青年正靠在竹子上，手里把玩著一枚黑色棋子。
正是昨天在廣場上盯著她看的那個人。
“云念晚。”青年抬起頭，露出一張俊美邪氣的臉，眼尾上挑，嘴角帶著三分笑意，“終于見面了。”
云念晚警惕地看著他：“你是誰？”
“凌無邪?！鼻嗄陥笊厦郑Z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“你可能沒聽說過我，但你很快就會記住的?！?br>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我想和你做個交易。”
“沒興趣?！?br>云念晚轉(zhuǎn)身就走。
凌無邪沒追，只是在身后笑著說：“你還沒聽我說完呢。關(guān)于你的身世，關(guān)于那段口訣，關(guān)于——你為什么會來到這個世界?！?br>云念晚的腳步停住了。
她慢慢轉(zhuǎn)過身，目光變得銳利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凌無邪笑了，笑容邪氣又張揚：
“字面意思。你以為你是被雷劈來的？太天真了?！彼麑⑵遄訏伷?，又接住，“你的到來，是被人安排的。而我知道那個人的身份?！?br>云念晚盯著他，心跳微微加速。
她一直以為穿越是個意外，是渡劫失敗的隨機結(jié)果。但如果凌無邪說的是真的——如果她的穿越真的是被人安排的——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她問。
“很簡單?！绷锜o邪走近一步，聲音低得像蠱惑，“離開墨淵，做我的弟子。我比他更適合你?！?br>云念晚：“……”
她沉默了三秒，然后轉(zhuǎn)身走了。
這次走得很快，一點猶豫都沒有。
“我沒空陪你玩這種幼稚的游戲?！彼^也不回地說，“想挖墻腳，先把誠意拿出來。光靠一張嘴，誰不會？”
凌無邪站在原地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竹林盡頭。
他沒生氣，反而笑得更開心了。
“有意思……真有意思。”他把棋子收進袖子里，“拒絕得這么干脆，反而更讓人想得到你了?！?br>他抬頭看了看天空，嘴角的笑意漸漸變淡。
“不過，墨淵那家伙，確實比我快了一步啊……”
他轉(zhuǎn)身走進竹林深處，黑色的斗篷消失在陰影中。
——
云念晚回到山洞，靠在石壁上，長出了一口氣。
團子從袖子里爬出來，趴在她膝蓋上，黑豆眼擔(dān)憂地看著她。
“別擔(dān)心。”她摸了摸團子的毛，“那個凌無邪，說話半真半假，不能全信。但有一件事他說得對——”
她瞇起眼睛，目光變得深邃：
“我的穿越，可能真的不是意外?！?br>她閉上眼，腦海里浮現(xiàn)出渡劫時的畫面——
九道天雷，每一道都精準(zhǔn)地劈在她身上，不是隨機降落，而是像……有人在天上畫了一個陣，用天雷做陣眼，把她從這個時空“傳送”到另一個時空。
“如果真是這樣……”她喃喃自語，“那布陣的人是誰？目的是什么？”
這些問題，暫時沒有答案。
但云念晚知道一件事——
從現(xiàn)在開始，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懶散了。至少，在搞清楚真相之前，不能。
“不過，”她往石壁上一靠，閉上眼睛，“明天再想吧。今天太累了，先睡一覺?！?br>團子：“…………啾?！?br>它大概是在說：你剛才還說不能懶散呢。
“思考也是體力活。”云念晚理直氣壯地說，“思考累了，就得休息?！?br>團子徹底無語了。
山洞外，夕陽西下，天邊染上一片橙紅色。
遠處的青云宗主峰，劍閣的燈火亮了起來。墨淵站在窗前，手里拿著一枚玉簡，玉簡上記載的，是云念晚在測試中參悟出的那段口訣。
“加密手法……倒序解讀……”他低聲自語，“和她的手法，一模一樣?！?br>他閉上眼，腦海中浮現(xiàn)出一個女子的背影。
“你留下的東西，終于有人能解開了。”
他睜開眼，墨藍色的眼瞳里，情緒復(fù)雜難明。
“是她嗎？”
窗外，月光如水，沒有人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