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媳矛盾還刺激。"
第二天，王主任正式下達任務：兩周內，招募首批成員，搞一次活動，出簡報，準備參加比賽。
"女性話題最火，"王主任說，"你搞個女性相關的，準沒錯。"
林知秋想說，女性不是話題，是具體的人。但她沒說。八年的工作經驗告訴她，跟領導爭論概念問題，就像跟電梯里的狗爭論文明養(yǎng)犬一樣，徒勞無功。
她開始寫方案。但每寫一行"賦能""抓手""閉環(huán)"，她就想起王爺的"三分譏笑三分薄涼"。最后她干脆打開兩個文檔，左邊項目書，右邊小說，寫一行左邊，寫一行右邊，居然兩邊都順了。
招募海報貼出去的第三天，有人來咨詢了。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，碎花連衣裙，燙頭小卷，手里捏著一張被揉皺的海報，帆布包上掛著一串應援徽章——紅藍相間的星星，在太陽底下閃得刺眼。
"這個，"她說，"不要錢吧？"
"不要錢，"林知秋說，"免費社區(qū)服務。"
"那有禮品嗎？雞蛋或者油？"
"沒有禮品，"林知秋說，"精神層面的支持。"
女人的表情像是聽到了外語。她慢慢把海報展開，又慢慢揉回去，走了。
第一周，零報名。
林知秋急了。她想起寫小說的套路：女主遇到困難，必有貴人出現。她站在海報前，思考自己的貴人在哪。
貴人沒出現，廣場舞大媽出現了。
"小姑娘，"領舞的大媽指著海報，"這什么？老年大學？"
"不是，是女性成長俱樂部。"
"治不治失眠？"
"不治……"
"理療有沒有？"
"沒有……"
"那給不給雞蛋？"
林知秋深吸一口氣，"阿姨，我們不送雞蛋，但我們送……"她卡住了，送什么？送王爺的三分薄涼？
大媽們已經走了，邊走邊議論："肯定是**，現在**都不送雞蛋了，檔次太低。"
林知秋想追上去解釋，但想想算了。她回到辦公室，打開小說文檔，讓王爺安慰一下自己。
第二周，來了一個人。
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，香奈兒套裝，高跟鞋，包看起來比林知秋三個月工資還貴。她掃了一眼房間，目光在林知秋身后的白板上停留了一秒——那上面貼著幾張便利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