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沒有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，看著我們，嘴角慢慢翹起來。
那是我這輩子見過的，最可怕的笑容。
“很好?！睆埡銖目诖锾统鍪謾C，晃了晃，“既然大家都有過錯，那就和平離婚吧?！?br>我看著他手機屏幕上閃爍的錄制鍵，心臟猛地一沉。
他在錄像。
從進門那一刻起，他就一直在錄像。
“你——”我的聲音卡在喉嚨里。
李明也愣住了，摟著我的手慢慢松開。
張恒低頭看了看手機屏幕，按了停止鍵，然后把手機揣回口袋。他的動作很慢，慢得像在放電影慢鏡頭。
“莊曉花，”他叫我的名字，語氣平靜得不像剛發(fā)現(xiàn)老婆**，“你知道我為什么提前回來嗎？”
我搖頭。
“因為我根本沒去公司?！彼α艘幌?，“今天不加班?！?br>我的腦子嗡的一聲。
“我就是想看看，我不在家的時候，你在干什么。”
他轉(zhuǎn)身走向門口，拉開門，然后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那個眼神我記了很久。
不是憤怒，不是傷心，甚至不是失望。
是那種——終于解脫了的輕松。
“明天，律師會聯(lián)系你?！?br>門關(guān)上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腿發(fā)軟，差點站不住。李明扶住我，但我推開他的手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我問他，“你不是說他加班嗎？”
“我——我是聽他說的啊，他自己說的今天加班——”
“那他為什么在家？！”
李明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。
從進門到現(xiàn)在，張恒沒有問過李明一句“你怎么在我家”，沒有問過一句“你們什么時候開始的”，甚至沒有多看李明一眼。
就好像——他早就知道了。
早就知道衣柜里藏著人，早就知道我會去開那個柜門，早就知道今晚會發(fā)生什么。
他回來，不是偶然。
他回來，是來收網(wǎng)的。
我蹲在地上，抱著膝蓋，渾身發(fā)抖。
不是害怕，是冷。
從骨子里往外冒的冷。
我抬頭看了看打開的衣柜，李明的睡衣還掛在里面，跟張恒的襯衫并排掛著。以前我覺得這事兒刺激，現(xiàn)在只覺得諷刺。
我以為我藏得很好。
我以為我瞞過了所有人。
我以為我在下****。
結(jié)果呢？
我只是棋盤上的一顆棋子。
而張恒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