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卡，電梯直達十八樓。

房門是密碼鎖。林默笙輸入了姐姐的生日，不對。輸入了自己的生日，也不對。她想了想，輸入了父母的忌日——她們的母親在十五年前因癌癥去世，父親在七年前因心梗去世，兩姐妹在這個世界上只剩下彼此。

門開了。

公寓里很整潔，像是沒有人住過的樣子。客廳的茶幾上放著一杯已經(jīng)蒸發(fā)干涸的水，杯壁上留著一圈淡淡的水垢。廚房的水槽里沒有任何餐具，垃圾桶是空的。臥室的床鋪疊得整整齊齊，衣柜里掛著幾件衣服，都是林默言以前留在國內(nèi)的舊衣物。

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。

除了一個地方。

林默笙站在書房門口，皺起了眉頭。

書房的書桌上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，電腦的電源指示燈亮著，屏幕合上了。她打開屏幕，電腦處于休眠狀態(tài)，屏幕上是一個需要輸入密碼的登錄界面。

她試著輸入了幾個可能的密碼，都不對。她沒有再試，而是把目光轉(zhuǎn)向了書桌周圍。

書桌的抽屜是鎖著的。

林默笙蹲下來，仔細看了看那把鎖。那是一把普通的抽屜鎖，她用一根**花了不到一分鐘就打開了。

抽屜里只有一個東西——一個牛皮紙信封。

信封沒有封口，里面裝著一張折了兩折的A4紙。她取出那張紙，展開。

紙上只有一行字， handwritten，是林默言的筆跡，她認得。

“如果你看到這封信，說明我已經(jīng)出事了。去找顧淮安?！?br>
日期是兩周前。

林默笙的手指微微發(fā)抖。不是因為恐懼，而是因為憤怒。她的姐姐在兩周前就預(yù)感到了危險，卻沒有提前告訴她。

她拿出手機，撥了林默言的號碼。依然是關(guān)機。

她深吸了一口氣，把那張紙折好放進口袋里，然后開始仔細地檢查整個公寓。

客廳的窗簾后面，窗臺上有一小片暗紅色的痕跡。她湊近了看，從口袋里掏出一支便攜式紫外線手電筒——這是她的職業(yè)習(xí)慣，隨身帶著一些簡單的勘察工具。

紫外線照上去，那片暗紅色痕跡沒有發(fā)出熒光反應(yīng)。

不是血。

她用指甲輕輕刮了一點點下來，放在指尖捻了捻。是顏料。紅色的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