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像你老公這種——不打不罵不**，用‘公平’這兩個字把你吃得干干凈凈的——說實話，不多見。”我沒接話。“最難的就是你這種。因為你自己都覺得他好像沒做錯什么。我以前是這么覺得的。現(xiàn)在呢？現(xiàn)在我會算賬了。”
周四和周五我沒什么多余的動作。趙磊催了兩次錢。我說“在辦”。周五晚上我把藍(lán)色文件夾從衣柜里拿出來，放進(jìn)手提包。又把劉姐擬好的離婚協(xié)議書打了兩份。塞在文件夾最后一頁。周六早上趙磊說：“我去接我媽和我姐，你在家準(zhǔn)備準(zhǔn)備。買什么菜？你看著買，回頭AA。”我說好。他出了門。我去菜市場買了菜?；司攀膲K?；氐郊艺?、洗菜、切菜、炒菜。四菜一湯。擺好。然后我把手提包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。等他們來。
趙磊的車十一點到的。趙母先進(jìn)門。她臉色不太好——確實要做手術(shù)，這不是假的。“媽，您坐?！蔽野崃艘巫印！懊裘舭?，”趙母拉著我的手，“這回真是麻煩你了。媽您先坐?！壁w琴跟在后面進(jìn)來。趙琴是趙磊的姐姐，比他大三歲，嫁在本市。她進(jìn)門掃了一圈。“就做了四個菜？”趙磊使了個眼色?！皦虺粤恕Ｐ邪??！壁w琴坐下來，“**手術(shù)費(fèi)湊得怎么樣了？”趙磊看我?！懊裘粽f這兩天就轉(zhuǎn)?！壁w琴接過話：“那就趕緊的，拖什么？手術(shù)等不起。”我在廚房盛湯。沒接話。趙磊走過來壓低聲音說：“你別讓我在我姐面前不好看?！蔽叶酥鴾鰜怼！跋瘸燥埌伞！?br>吃飯的時候趙琴一直在說?！皨屵@個年紀(jì)了，最怕手術(shù)。周敏你是兒媳婦，這時候就得頂上去?！蔽見A菜?！拔覀冓w家的規(guī)矩，有錢出錢有力出力。”趙磊嗯嗯附和。趙母插了一句：“琴琴別說了，吃飯。媽你別攔著我?！壁w琴筷子一放，“我話說開了——周敏，你那八萬塊到底什么時候轉(zhuǎn)？八萬六?！壁w磊糾正她?！鞍巳f六，行。明天能到嗎？”我放下筷子。“姐，”我看著趙琴，“你出多少？”趙琴愣了?！笆裁?？手術(shù)費(fèi)十五萬。我問你出多少。我……我情況不一樣。我剛買了房子，手頭緊。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