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
我拉開抽屜，房產(chǎn)證不見了。
樓下客廳傳來婆婆的聲音，她在打電話：“明天就把房子過戶給你弟，她一個外人攔不住?！?br>我站在樓梯口，看著她翹著二郎腿，笑得滿臉褶子。
正常人會沖下去哭鬧。
我沒有。
我回到房間，打開手機，翻到半年前那份DNA報告。
照片里，小叔子和公公的親子鑒定結(jié)果：99.97%。
我笑了。
門被推開，婆婆站在門口，以為我要跪下求她。
“小張，你也別怪媽，這房子留給你們也是浪費……”
我撥通一個號碼，按了免提。
“張院長嗎？我那套市中心房子，現(xiàn)在捐?！?br>婆婆愣住，手機差點掉地上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她沖過來要搶我手機。
我后退一步，舉起手機，鏡頭對準(zhǔn)她。
“媽，您剛才說的‘偽造簽名不犯法’，能再說一遍嗎？我錄著呢?！?br>她的手僵在半空，嘴張著說不出話。
我拉起行李箱，從她身邊走過。
電梯里，我打開廣場舞群，發(fā)了一條消息。
“明天早上九點，房管局門口，有好戲看?！?br>收起手機，我對著電梯鏡子笑了笑。
游戲開始了。
02
電梯門打開，婆婆穿著睡衣追出來。
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，指甲掐進肉里。
“你敢捐試試！我讓你在小區(qū)混不下去！”
正常人會害怕，會對罵。
我拿出手機，鏡頭對準(zhǔn)她。
“媽，您繼續(xù)說，我錄著?！?br>她愣了一秒，抬手要打。
我按下電梯按鈕，后退一步。
“您碰我一下，這段視頻就發(fā)到社區(qū)大群。”
她的手停在半空，臉上的肉在抖。
電梯門開了。
我走進去，按下一樓。
門關(guān)上那一刻，婆婆沖過來拍打電梯門。
“你會后悔的！你一定會后悔的！”
我靠著電梯墻，看著手機里的錄像。
夠了。
出租車停在福利院門口時，凌晨一點。
張院長穿著睡衣開門，手里拿著捐贈協(xié)議。
“小張，你想好了？這房子是**留給你的?！?br>我翻開協(xié)議，找到**十五條。
“不可撤銷捐贈，對吧？”
她點點頭。
我拿起筆，簽下名字。
張院長蓋上公章，遞給我一份證書。
“現(xiàn)在，這房子是**的了?！?br>我看著證書上“已過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