飄過來：“悅悅啊，恭喜恭喜。”
客客氣氣的，但我總覺得那聲音里帶著點什么。
我沒在意。
接下來一周，我滿北京跑4S店。
預(yù)算二十萬，給女兒買個安全系數(shù)高的，空間大點的。
最后定了一輛**CR-V，交了定金，約好周六去提車。
周六一大早，小曦還在睡，我就出門了。
陽光特別好，我心情也好得不得了。
到了4S店，銷售小哥熱情地接待我，辦完購車手續(xù)，他開車帶我去車管所上牌。
一路上我都在想，等上了牌，每天早上送小曦就不用繞路了，周末還能帶她去郊游。
想著想著，嘴角都翹起來了。
到了車管所，填表、排隊、交材料。
窗口的工作人員是個戴眼鏡的中年女人，接過我的材料掃了一眼，在電腦上敲了幾下，然后皺起了眉頭。
“你這個指標…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我湊過去。
她抬頭看我，表情有點微妙：“你這個指標已經(jīng)用了?！?br>我愣了?！笆裁匆馑迹俊?br>“系統(tǒng)顯示，這個指標在2022年3月就已經(jīng)被使用了，綁定在一輛黑色奧迪A4L上，車主叫王耀宗?！?br>我腦子嗡了一聲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聲音都變了，“我上周才收到中簽短信，怎么會兩年前就被用了？”
工作人員又敲了幾下鍵盤，眉頭皺得更緊了：“確實用了，而且……這個指標現(xiàn)在在你名下一個孩子的名下?！?br>“什么孩子？”
“你兒子，王耀宗?！?br>我感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。
“我什么時候有個兒子了？我只有個女兒！”
工作人員看了我一眼，那種眼神我知道——她以為我在撒謊。
她把屏幕轉(zhuǎn)過來一點，指著上面一欄信息：“你自己看，戶籍信息顯示，你名下確實有一個十歲的兒子，叫王耀宗?！?br>我盯著屏幕，****，清清楚楚。
監(jiān)護人：林悅。
被監(jiān)護人：王耀宗，男，2014年5月出生。
我整個人都傻了。
我單身十年，只生過一個女兒，哪來的兒子？誰給我塞了個十歲的兒子？
“這不可能！”我聲音大了起來，“肯定是系統(tǒng)出錯了，我怎么可能有兒子？”
工作人員面無表情：“系統(tǒng)不會出錯，你要是有疑問，可以去戶籍科查?！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