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說，從行李箱里翻出隨身帶的感冒藥，吃了兩粒，睡了。
第二天早上起來，體溫降了，三十七度一，她松了口氣，照常去吃早飯，照常去圖書館。吃早飯的時候，她只吃了一個包子，喝了幾口稀飯，胃里還是不舒服，但她沒太在意。
第三天，十二月二十二日，**前兩天。
她在圖書館背到下午三點，突然感到腹部一陣劇烈的絞痛，她放下筆，弓起腰，深呼吸了好幾下，才慢慢緩過來。她去了一趟廁所，從衛(wèi)生間出來，臉色有些蒼白，腿也有點軟。她在洗手間里照了鏡子，鏡子里的自己眼睛周圍有淡淡的青圈，嘴唇有些發(fā)白。
"不行，"她在心里說，"不能這時候倒下。"
她回到位置上，喝了水，慢慢覺得好一些，繼續(xù)背。
那天晚上，她吐了。
在宿舍里，她幾乎沒吃晚飯，梁曉買了一碗粥回來給她，她喝了幾口，放下，一會兒就跑去廁所吐了出來。梁曉皺著眉頭站在廁所外面，說："晚秋，你去校醫(yī)院看看吧。"
"明天看，今晚還好。"
"不行，今晚就去。"
"明天。"林晚秋從廁所里出來，臉色白得透明，但聲音很平靜，"考前兩天不能去醫(yī)院，心理上過不了。"
梁曉沉默了一下，說："那你吃點藥，退燒的。"
她幫林晚秋量體溫，三十八度一。
林晚秋吃了退燒藥，躺下。
那一夜，她睡得很淺，反復醒來，腹部隱隱作痛，腦子里走馬燈一樣過著反應機理和**大題，熱度時上時下，被子踢掉了又蓋上，蓋上了又踢掉。她看著天花板，想，撐過去，撐過去就好了，考完了就可以好好睡一覺，好好吃一頓飯，哪兒都不去，就躺著。
天亮的時候，她已經(jīng)很疲憊了，但還是爬起來，去了圖書館，把當天要背的內(nèi)容瀏覽了一遍，吃了兩粒藿香正氣膠囊，又喝了大量溫水，傍晚早早回宿舍休息。
**前一天，體溫降到了三十七度五，腹痛減輕了一些，她以為最壞的時候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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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三天
十二月二十五日，**第一天。
林晚秋早上五點半就醒了，躺了一會兒，六點起床，刷牙洗臉，照鏡子——臉還是白的，但眼睛還算有神。她喝了一碗熱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