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扔了擴音器就撲過來。

我側身避開，往后退了兩步。

“阿姨，你再動手我報警了?！?br>
“你報??！你報??！你個**！”

我從睡褲兜里掏出手機，點開一段錄音。

“周明哲你****了？她生過孩子的二手貨，你還跟她分財產？我告訴你，必須讓她凈身出戶，一分錢都別想帶走！她要是不同意，你就說她**，我有認識的人能搞到假證據……”

前婆婆的臉白了。

“你、你偷錄我電話？”

“通話錄音，我告知過的。通話一開始我就說了‘本次通話可能被錄音’，你自己說‘隨便錄’。”

我又點開一段視頻。

周明哲和中介的聊天記錄。

“你們一家人，從2022年3月開始策劃轉移資產、偽造債務、制造**證據。**劇本，我都有備份?！?br>
我晃了晃手機。

“要不要我投屏到小區(qū)大屏幕上？”

前婆婆拉著兩個姑姐轉身就走。

“等等?！?br>
我叫住她。

她回頭。

我走過去。

“阿姨，你兒子胃出血那次，是我在ICU守了三天三夜。你女兒結婚，我包了五萬紅包。你住院，我端屎端尿伺候了一個月。我不是不會撕，是我給你們留了體面。但體面，是給要臉的人的。”

她嘴唇哆嗦了幾下。

一個字沒說出來。

人群散了。

我上樓，打開門。

小月亮坐在玄關地板上，抱著膝蓋。

“媽媽，奶奶說的是真的嗎？我不是爸爸親生的？”

我蹲下來。

“月亮，你聽媽媽說——”

她推開我的手。

“我不要聽！同學都說我是野種！”

她站起來跑進房間。

砰的一聲摔上門。

鎖舌彈進去的聲音。

我靠著門坐下來。

手機響了。

顧深的消息。

“CMO的事考慮得怎么樣？對了，你女兒轉學的事，我認識實驗小學校長，需要幫忙嗎？”

我沒回。

房間里面?zhèn)鱽硇≡铝恋目蘼暋?br>
悶悶的，像把臉埋在被子里。

我敲了敲門。

“月亮，開門好不好？”

“你走開！”

“媽媽不走。媽媽就在門口坐著，你想出來的時候隨時可以出來?！?br>
里面安靜了幾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