機呼嘯而來，密不透風地封控了墓地。
2.
清明時節(jié)，公墓里四處都是上墳的人。
瞧見這陣仗，全停了手里的動作，扎堆站在警戒線外探頭探腦。
“這是咋了？好好的上墳，怎么來了這么多**？”
“還有直升機呢，這陣仗也太大了，不會是有人偷骨灰盒吧？”
“沒聽說過偷那玩意兒的，是不是出人命了？可也沒見救護車啊?！?br>“你看北邊那塊地，**都圍死了，肯定是那邊出事了，不知道是誰家的墓這么金貴?！?br>議論聲嗡嗡地響，不少人想往前湊，都被**攔住了。
包圍圈的最中心，我站在原地，目光一直鎖在那個男人身上。
發(fā)生了這么大的變故，他沒跑，也沒慌。
就那么站在黃榮春的墓碑旁，雙手自然垂著，臉上的淚痕早就干了，神情平靜得像一潭深水，仿佛周圍的喧囂跟他沒任何關(guān)系。
沒過多久，一輛黑色越野車沖破人群，停在警戒線外。
車門一開，下來個穿著深色制服的男人，四十多歲，肩章上的星花繁復。
他徑直朝著我們這邊走來，臉上帶著股生人勿近的戾氣。
走到我面前，他停下腳步，上下打量我一番。
“我是省***長李建力，你就是報警的人？”
我點頭，語氣平穩(wěn)：“我是趙德海，這里的保安。”
“保安？”他嗤笑一聲，“保安可沒有資格，打這種加密報警號碼?！?br>他說得沒錯。
我所用的，是當初在飛虎隊退役時，時任***長特意給我的最高權(quán)限報警通道，直連國安核心系統(tǒng)，一旦觸發(fā)，所有相關(guān)單位必須全員集合響應。
他身后跟著的警員掏出平板，查找資料后低聲道：“李局，查到了，趙德海，前飛虎隊成員，三十年前退役，曾獲個人一等功?！?br>李局挑眉，接過平板看了一眼，視線才是重新落回我身上。
“活著的緝毒一等功？倒是稀罕?！?br>“可惜啊，是拿你隊友的命換的?！?br>“我想起你這號人是誰了，當年你帶隊執(zhí)行任務，最后就你一個人活著回來，隊友們的犧牲，換來了你的功勛章?！?br>“你倒好，現(xiàn)在躲在公墓里當保安，還亂用最高權(quán)限，你對得起那些死在你面前的兄弟嗎？”
三十年了，當年的流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