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我月子里的嬰兒奶粉。
“這是嬰兒配方奶粉，大孩子喝了不好?！蔽冶M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。
“有啥不好的？奶粉不都一樣？你別那么講究?！眲⒎紨Q上蓋子，把那罐打開的奶粉順手放進(jìn)了她住的那間房。
我跟過去。
“劉芳姐，這個奶粉你先還給我，孩子不夠吃?！?br>她回頭看我一眼，那個眼神我記到現(xiàn)在。
不是不好意思，不是心虛，是嫌我煩。
“你至于嗎？一罐奶粉而已?；仡^讓陳牧再買不就得了？”
那天晚上，孩子又餓哭了。
我用僅剩的半罐奶粉沖了一瓶，一邊喂孩子一邊掉眼淚。
陳牧的電話打過來，我沒說劉芳的事，只說奶粉快不夠了。
他有點不耐煩。
“不是剛寄了兩罐嗎？你怎么用得這么快？”
我說被劉芳的女兒喝了一罐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算了，芳芳姐也不容易，一個人帶著孩子。你別跟她計較了，我再買兩罐?！?br>我握著手機，半天沒說話。
他又說：“我媽說了，芳芳姐來幫忙不容易，你別老跟人家找茬?！?br>我掛了電話。
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。
窗外傳來劉芳的笑聲，她在跟婆婆視頻，聲音很大。
“姨，你放心，弟妹這邊我照顧著呢，啥都不缺?！?br>03
產(chǎn)后第十二天，我發(fā)現(xiàn)梳妝臺上的金鐲子不見了。
那是我媽給我的陪嫁，說是她攢了大半輩子買的，讓我留著傍身。
我把臥室翻了個遍，抽屜、衣柜、床底，全找了，沒有。
我最后一次看見它，是前天晚上放在梳妝臺的首飾盒里。
這兩天進(jìn)過我臥室的人，只有劉芳。
她說幫我收臟衣服，進(jìn)去過一趟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走到她住的房間門口。
“劉芳姐，我梳妝臺上的金鐲子你看見了嗎？”
她正在疊衣服，動作一頓，然后繼續(xù)疊。
“沒有啊，你自己放哪了記不清了吧？生完孩子記性差，正常?！?br>“我記得很清楚，前天晚上還在，昨天你進(jìn)過我房間之后就沒了。”
劉芳把衣服往床上一摔，臉一下就沉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你是說我偷了？”
“我沒說你偷，我就問你看沒看見。”
“沒看見就是沒看見！你自己丟三落四還賴我？我好心好意來幫忙，你就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