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的兩個姐姐，天天在家啃老不說，還找我老公要錢。
我媽忍不住說了一句：“你姐姐們也該上班了吧？”
老公直接一耳光扇在我媽臉上。
我愣了三秒：“你還有兩個姐姐沒結婚，今后你輪流去照顧她們吧?！?br>婆婆跳起來罵我：“你個毒婦想干什么？”
我笑了：“干什么？等著看就知道了?！?br>三天后，他們全家跪在我家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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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聲脆響，像是劣質瓷器猛然碎裂的聲音。
尖銳，刺耳，震得我耳膜生疼。
時間仿佛凝固了。
飯桌上的熱氣還在裊裊升騰，可我周圍的空氣已經(jīng)凍結成冰。
我看見我**頭被打得偏向一邊。
花白的頭發(fā)散落下來，遮住了她錯愕的臉。
幾秒鐘后，一道鮮紅的五指印，在她蠟黃干癟的臉頰上迅速浮現(xiàn)，腫脹。
陳建軍站在那里，**的那只手還懸在半空。
他的胸膛劇烈起伏，眼睛里布滿血絲，那副樣子，不像一個丈夫，更像一個剛剛執(zhí)行完酷刑的劊子手。
我的心臟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動。
大腦一片空白。
不是憤怒，不是悲傷，而是一種極致的、冰冷的麻木。
就像一個人在高空墜落時，感官會暫時關閉一樣。
我用了整整三秒，才重新找回呼吸的能力。
我機械地，慢慢地，放下了手中的白瓷碗。
碗底與桌面碰撞，發(fā)出“嗒”的一聲輕響，在這死寂的餐廳里，竟也顯得驚心動魄。
我的目光越過陳建軍，落在我**臉上。
她捂著臉，渾濁的眼睛里蓄滿了淚水，卻倔強地不肯讓它掉下來。
那是震驚，是屈辱，是為我而感到的難堪。
這五年，她在這個家里活得像個保姆。
洗衣做飯，帶孩子，收拾我們搞出的一切爛攤子。
她沒拿過一分錢，每個月還用自己的退休金給我們補貼水電。
她只是心疼她那個被家庭徹底綁架的女婿，心疼自己女兒的日子，才小心翼翼地，說出了那句再正常不過的話。
換來的，卻是一個響亮的耳光。
“你個老東西，吃我們家的，喝我們家的，還敢管我們家的事？”
婆婆王桂芬的聲音尖利地劃破了寧靜。
她那張刻薄的臉上，滿是得意的獰笑，仿佛兒子這一巴掌，是替她出了一口惡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