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嘴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她知道，我說的是事實。
從道理上講，我沒有任何義務去救一個剛剛還得罪過我的人。
“可是……孩子是無辜的啊！”她憋了半天，才說出這么一句。
我笑了。
“孩子是無辜的，所以我就活該被**欺負？”
“她動手**的時候，怎么沒想過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無辜的？她在飛機上大吵大鬧，情緒激動的時候，怎么沒想過會動了胎氣？”
“成年人，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。她的丈夫，也要為他的縱容和不作為負責?！?br>我靠在舒適的座椅上，姿態(tài)放松。
“廣播找醫(yī)生吧，也許飛機上有別的醫(yī)生?！?br>周乘務長臉色慘白，嘴唇都在哆嗦。
她知道，如果飛機上只有我一個醫(yī)生，而我拒絕出手，后果不堪設想。
身后的慘叫和哭喊還在繼續(xù)。
“老婆！你撐住??！醫(yī)生呢？人都死哪去了！”男人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和憤怒。
很快，腳步聲傳來。
被打的那個年輕乘務員趙月，扶著她丈夫，踉踉蹌蹌地沖到了頭等艙門口。
簾子被一把掀開。
男人看見我，先是一愣，隨即像是認出了我，眼睛瞬間就紅了。
“是你！你不是醫(yī)生嗎？快去救我老婆！她快不行了！”他對我咆哮道，語氣是命令，而不是請求。
仿佛救他老婆，是我的天職。
我冷冷地看著他，像在看一個跳梁小丑。
“我為什么要救她？”
同樣的問題，我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他。
男人被我問得噎住了，他旁邊的孕婦發(fā)出一聲更凄厲的慘叫，讓他瞬間回過神來。
“你……***是不是人啊！見死不救！我要投訴你！我要讓你這輩子都當不了醫(yī)生！”他氣急敗壞地指著我罵。
“好啊。”我點點頭，“你去投訴。前提是，你得先活著下飛機?！?br>我的平靜，和他的癲狂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他徹底被我激怒了，揮舞著拳頭就想沖過來。
“你個**！”
兩名聞訊趕來的空保立刻上前，一左一右架住了他。
“先生，請您冷靜！”
“冷靜個屁！我老婆要死了！她見死不救！”他還在瘋狂掙扎。
周乘務長和趙月也趕緊上來勸。
場面混亂到了極點。
我站起身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