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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媽，我真是受委屈了?！?br>“大嫂她……她太過分了！”
婆婆瞪了我一眼。
“過分？”
“我早就看出來她不是個(gè)安分守己的。”
“周明，你就是太慣著她了！”
“長(zhǎng)嫂如母，她就是這么當(dāng)?shù)?？?br>我終于開口了。
聲音不大。
卻字字清晰。
“長(zhǎng)嫂如母？”
“媽，我問你?！?br>“你見過哪個(gè)母親，被人隨意糟蹋東西?！?br>“被人當(dāng)傭人使喚，被人背后議論，還不吭聲的？”
婆婆愣住了。
大概是沒想到我敢直接頂嘴。
她指著我。
手指都在顫抖。
“你，你個(gè)死丫頭！”
“你還敢狡辯！”
“那羊腿呢？！”
“你把我的羊腿給誰(shuí)吃了？！”
我看著她。
不退不讓。
“羊腿？”
“媽，那是我的羊腿?！?br>“我花錢買的?！?br>“我花時(shí)間烤的?！?br>“我想給誰(shuí)吃，就給誰(shuí)吃?！?br>“難道，我連吃自己做的菜的自由都沒有嗎？”
李琴在旁邊添油加醋。
“媽，你看她！”
“還嘴硬！”
“她把羊腿送給她的什么閨蜜了！”
“我們一家人辛辛苦苦跑來?！?br>“結(jié)果連口熱飯都吃不上！”
婆婆的臉色更難看了。
“送給外人？！”
“你真是翅膀硬了！”
“蘇晴，你別忘了。”
“你現(xiàn)在住的房子，是周明買的?！?br>“你花的錢，是周明賺的！”
“你憑什么這么糟踐周家的東西！”
我笑了起來。
聲音有些沙啞。
“周家的東西？”
“媽，您說的沒錯(cuò)?！?br>“周明買的房子?！?br>“周明賺的錢?！?br>“可您是不是忘了?！?br>“當(dāng)初首付，我娘家出了三十萬(wàn)。”
“裝修，我爸媽又給了二十萬(wàn)?！?br>“還有這幾年?！?br>“我每個(gè)月給家里的零花錢。”
“給我爸**養(yǎng)老錢?！?br>“難道這些，都不是錢嗎？”
“還是說?！?br>“在您眼里。”
“只有周家的錢才算錢？”
婆婆的臉色變了。
李琴和周亮也安靜了下來。
周明的嘴巴張了張。
想說什么。
最終卻沒發(fā)出聲音。
我的目光掃過在場(chǎng)的每一個(gè)人。
“既然今天都說開了?！?br>“那有些賬?！?br>“不如趁著人齊?！?br>“咱們好好算算。”
我走進(jìn)客廳。
在沙發(fā)上坐下。
仿佛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