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陳強搬回家后,我每天都要逼他用硫磺皂洗澡。
從頭皮搓到腳底板,滾燙的水幾乎要把他燙脫皮。
公婆罵我心理扭曲,說再這么折騰,遲早把陳強逼回那個野女人身邊。
可當事人什么都沒說,每天積極配合。
**前也會自覺,在浴室里用搓澡巾狠搓半小時。
直到看見我**的十箱強力除味劑,擺滿了陽臺。
他終于紅了眼:
"林小雁,何必呢?"
"要是你過不去心里那道坎,不如把婚離了,兩家分店歸你,兒子歸我。"
我愣了一下,繼續(xù)對著沙發(fā)噴灑除味劑。
"兒子說晚上想吃你做的干煸豆角。菜在廚房,去做飯吧。"
......
吃完飯我早早洗漱躺下。
今天是我們約定的**日,為了挽救這段婚姻。
也為了,讓他每天累得沒精力去見那女人。
可他卻在客廳磨蹭了許久,聽著電視機毫無意義的聲響。
酸澀感立即在心頭彌漫開來。
就在我以為今晚就這么算了時,他推門進了浴室。
一陣淅淅瀝瀝的水聲后,我們很快進入正題。
情動之時,他一遍遍叫著我的名字。
"小雁,小雁。"
我動容了,想原諒他。
媽說兩口子過日子,就是縫縫補補。
**這件事,他一時糊涂,我或許也疏于打扮。
攀上巔峰時,我紅著眼眶說:"老公,咱們好好過。"
"好好過,老婆。"
原諒的話剛落地,一股劣質(zhì)的薰衣草香薰味突然鉆進鼻腔。
我整個人如遭雷擊。
只因他順手點燃了床頭那個,不知什么時候買來的香薰蠟燭。
然后我發(fā)了瘋似的推開他。
一個勁拿著枕頭,狠狠砸在他身上。
"你怎么敢的,你怎么敢的!"
"你居然把你在那個破咖啡館里的習慣帶到我的床上!"
他愣住了,渾身**地坐在床沿。
床頭燈的光打在他發(fā)福的背上,顯得油膩且頹廢。
好像他才是那個受害者。
我嫌枕頭太輕,又順手抄起床頭的煙灰缸。
用盡力氣砸在他肩膀上,悶響聲在這深夜里格外刺耳。
夫妻就是這樣,對對方的一絲一毫都了如指掌。
高興時的抖腿,緊張時摸鼻子的動作。
以及,床上的習慣。
他是個糙漢子。
從擺地攤到開酒樓,十年了,一直嫌棄香水味刺鼻。
可偏偏他**后,就有了點香薰的習慣。
誰教他的,可想而知。
一想到剛才說的話他對那女人也說過,我就忍不住發(fā)狂。
十分鐘后,見我有些聲嘶力竭,他才出手扯住我的手腕。
用極其煩躁的語氣道:
"我說離婚你不愿意,現(xiàn)在我如你愿,回歸家庭了,你又要鬧。"
"林小雁,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"
"你這樣動不動就發(fā)神經(jīng),弄得大家都累,倒不如離了算了!"
離婚,離婚,又是離婚!
從被我抓到他給那女人交房租那天起,他想離婚的念頭就沒斷過。
我不明白做錯事的是他,可為什么受折磨的卻是我?
"你就這么想和那個白露在一起是嗎?"
"陳強,你三十五了,跟一個欠了一**債,只會做夢的文藝女結(jié)婚。"
"你猜店里的老員工和親戚們要是知道真相,會怎么**脊梁骨?"
如果公婆知道他們引以為傲的餐飲大老板,**對象是個連碗都洗不干凈的綠茶,只會氣得住院。
空氣安靜得可怕。
我能聽到黑暗中,他越來越粗的呼吸聲。
然后化作一聲憤怒的咆哮:
"你不是立了規(guī)矩,不再提起這事兒嗎!"
"每天查賬本、八點前回家、進門**服洗澡,我哪樣沒按照你說的做!"
"憑什么我犯個錯就要被你當賊一樣防著,你就能天天蹬鼻子上臉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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