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友深夜搖醒我。
她眼里有光，不是興奮，是恐懼。
"別說話，跟我走，現(xiàn)在。"
我們穿著睡衣，下樓，打車，進酒店。
她一整夜沒睡，我一整夜沒搞明白發(fā)生了什么。
第二天，我打開新聞。
整層住戶，只剩我們兩個活著。
我轉(zhuǎn)頭問她："你怎么知道的？"
她沉默了很久，才開口。
那個答案，讓我到現(xiàn)在都睡不著覺。
01
午夜。
我睡得正沉。
有人在搖我。
力道很大，很急。
我睜開眼。
黑暗中，是女友程遙的臉。
她的臉在手機屏幕的微光下，白得像紙。
“方澤?！?br>她的聲音在發(fā)抖。
“別說話?！?br>“聽我說?！?br>“穿上拖鞋，跟我走?！?br>“現(xiàn)在，立刻?！?br>我腦子一片空白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問。
“別問，快！”
她的語氣不容置疑。
那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，混雜著恐懼和決絕的命令。
臥室里很安靜。
只能聽到空調(diào)低沉的送風聲。
還有我們兩個人的心跳聲。
我的，還有她的。
砰砰，砰砰。
像在打鼓。
我坐起身。
身上還穿著睡覺的短褲和T恤。
程遙也一樣，一套**睡衣。
“什么都別拿?！?br>她按住我伸向衣柜的手。
“手機，錢包，就行了。”
她已經(jīng)把我的錢包和手機塞進了我的手里。
她的手心冰冷，全是汗。
我完全搞不清楚狀況。
是**了嗎？
還是火災？
我側(cè)耳傾聽。
樓道里沒有任何聲音。
沒有警報，沒有呼喊，沒有奔跑。
死一樣的寂靜。
“遙遙，到底……”
“出去再說！”
她拉著我，幾乎是拖著我，走出了臥室。
客廳的窗簾拉著。
一片漆黑。
程遙沒有開燈。
她摸著黑，熟練地繞過茶幾和沙發(fā)。
動作快而輕。
像一只在黑夜里穿行的貓。
我也跟著她。
腳步放得很輕。
我不知道為什么要這樣。
但氣氛就是這么詭異。
詭異到我不敢發(fā)出一點多余的聲音。
我們走到玄關(guān)。
程遙沒有換鞋。
她直接穿著那雙毛絨絨的兔子拖鞋。
她也示意我不要換。
“快?！?br>她打開了門。
門軸發(fā)出一聲輕微的“吱呀”聲。
在寂靜的夜里，顯得格外刺耳。
程遙的身體瞬間繃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