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三，岳父家擺了滿滿一桌菜。
我剛想坐下，岳父一拍桌子："誰讓你上桌的？規(guī)矩都忘了？"
妻子在旁邊低著頭，一言不發(fā)。
我看著六歲的女兒，她正怯生生地看著我。
我笑了笑，牽起女兒的手："走，爸帶你吃大餐去。"
身后傳來岳母的嘲諷："真是小氣，這么點委屈都受不了。"
我沒回頭。
初八早上，妻子連打十幾個電話。
接通的瞬間，她哭著喊："爸要做手術，32萬，你趕緊轉賬！"
我只說了一句話，她徹底慌了。
01
大年初三。
北方的冬天，寒風刺骨。
岳父李富強家里的暖氣卻燒得火熱。
一桌子菜，雞鴨魚肉，冒著騰騰的熱氣。
醬紅色的***，油光發(fā)亮。
清蒸鱸魚上，翠綠的蔥絲還帶著生機。
李富強坐在主位上，臉上帶著一絲得意。
他喜歡這種兒孫繞膝，一家團圓的感覺。
妻子李曉月在廚房和客廳間來回穿梭，端上最后一碗湯。
“爸，媽，可以開飯了?！彼χf。
我牽著六歲的女兒江萌萌，準備找個位置坐下。
萌萌的小臉紅撲撲的，眼睛盯著那盤糖醋里脊。
我剛拉開一把椅子。
“等等?！?br>李富強那充滿威嚴的聲音響起。
客廳里的氣氛瞬間凝固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。
我拉著椅子的手，停在半空中。
李富強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口，然后重重地放在桌上。
砰。
聲音不大，卻像錘子敲在每個人的心上。
“江浩?！彼粗?，眼神冰冷，“誰讓你上桌的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這桌上，是自家人吃飯的地方。”
“你一個外人，什么身份？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陡然拔高。
“規(guī)矩都忘了？”
“規(guī)矩”兩個字，像兩根燒紅的針，狠狠扎進我的耳朵。
結婚八年，這個所謂的“規(guī)矩”，我已經(jīng)聽了無數(shù)遍。
那就是，只要家里來“重要”的客人，或者逢年過節(jié)，我，是沒有資格上主桌吃飯的。
我只能在廚房的小凳子上，等他們吃完，吃點剩菜。
我看向妻子李曉月。
她低著頭，雙手攪著圍裙的一角，一言不發(fā)。
她的沉默，像一把更鋒利的刀。
我又看向岳母王桂英。
她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