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讓我哥頂替廠里的正式工名額，我**我嫁給車間里出了名的二流子。
我不肯，她就把我綁在床腿上餓了三天，還把二流子放進屋里跟我“培養(yǎng)感情”。
我拼死砸破窗戶逃出去，直接沖進了老廠長的辦公室。
老廠長喪偶多年，是我媽年輕時擠破頭都想嫁的白月光。
我把戶口本拍在桌上，問他敢不敢娶我。
半個月后的職工大會上，我媽正得意洋洋地炫耀我哥的鐵飯碗。
老廠長牽著我走上**臺，宣布了我們的婚訊。
全廠嘩然，我媽更是兩眼一翻，當場癱軟在地。
敬酒時，我媽拿著酒杯跪在我面前，看著她慘白的臉，我輕聲問：“大清早的，你抖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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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姜月，媽給你找了門好親事?！?br>我媽趙秀蓮端著一碗稀飯放在我面前，臉上的笑充滿了算計。
“嫁給王賴子，你哥就能頂上那個正式工的名額。”
王賴子，機修車間出了名的混子，三十好幾，游手好閑，喝了酒就打女人。
我把筷子拍在桌上。
“我不嫁?！?br>趙秀蓮的臉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你個死丫頭，翅膀硬了是不是？”
“這是為了你哥！你哥有了鐵飯碗，將來全家都跟著享福！”
“你一個丫頭片子，早晚要嫁人，嫁誰不是嫁？能給你哥換個前程，是你的福氣！”
我哥姜明從里屋出來，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。
“吵什么吵，姜月，你就聽**吧，王賴子除了懶點，也沒什么不好?！?br>“等哥當了正式工，發(fā)了工資還能忘了你？以后給你多買幾尺花布?！?br>我看著這一家子理所當然的嘴臉，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我為了這個家，高中一畢業(yè)就去糊紙盒，每個月工資一分不剩地交上去。
姜明比我大三歲，在家躺了五年，說要等個好機會。
現(xiàn)在，機會來了，代價是我的一輩子。
我冷笑一聲。
“他的福氣，憑什么要我拿命去換？”
“我是人，不是你們換前程的牲口！”
這話徹底激怒了趙秀蓮。
她沖上來，一把揪住我的頭發(fā)，把我往墻上撞。
“反了你了！今天就讓你知道誰是老娘！”
“你嫁也得嫁，不嫁也得嫁！”
姜明站在旁邊，冷眼看著，甚至還幫著我媽按住我掙扎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