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年，我替許衍城還清了婚前欠款，又全款買下一套學區(qū)房，寫了兩個人的名字。
婆婆突然住進我家，說要幫忙帶孩子。
一個月后，我在抽屜里翻到一份房產(chǎn)過戶委托書，受讓方寫著婆婆的名字。
許衍城的簽名已經(jīng)落了上去，只差我這一筆。
我拿著筆，看了他一眼。
他表情坦然：「媽年紀大了，名下沒有房子，心里不踏實。你簽個字，咱們還是住這兒，什么都不變。」
我笑了笑，簽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婆婆換了門鎖。
1.
我叫紀舟寧，今年三十一歲。
簽字那天是周四，許衍城從公司回來得比往常早。
他進門的時候手里拎著一袋車厘子，沖我笑了一下：「今天超市打折。」
我當時正跪在客廳地板上擦女兒灑的牛奶漬。抹布來回搓了七八遍，瓷磚縫里還殘留著白色的印子。
許衍城把車厘子放在餐桌上，走到我身邊蹲下來，從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。
「舟寧，你看看這個?！?br>我接過來。
A4紙，白底黑字，抬頭是xx市不動產(chǎn)登記中心的標識。內容是房產(chǎn)過戶委托申請，申請人一欄寫了我和許衍城兩個名字，受讓方那欄——錢桂芳。
許衍城**。
他指了指最下面已經(jīng)簽好的那個名字，說：「我這邊搞定了，就差你了?！?br>我看著那行字，突然覺得手里的抹布很沉。
「媽住進來一個月了，你也看到了，她干活利索，帶孩子也盡心。她跟我說了好幾回，說自己名下一套房都沒有，心里不踏實。」許衍城的語氣跟商量明天吃什么一樣輕松，「你簽個字，房本換個名，咱們還住這兒，什么都不變?！?br>我放下抹布，站起來。
膝蓋跪久了有點麻，我扶著茶幾緩了一下。
「這套房是我全款買的。」
「夫妻共同財產(chǎn)，你買的就是我買的?！乖S衍城笑了笑，遞過來一支筆。
我看著那支筆。
黑色簽字筆，筆帽已經(jīng)擰開了。
客廳里很安靜。老式掛鐘滴答響了兩下。臥室那邊傳來女兒含含糊糊的說夢話的聲音。
我接過筆，簽了。
許衍城把文件收好，親了我額頭一下：「就知道你通情達理?！?br>他去洗澡了?；⒌乃晣W啦啦的。
我站在客廳里，把沾著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