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
嫡姐落水醒來后像換了個人，死活要和鎮(zhèn)北大將軍退婚。
只因將軍在戰(zhàn)場上傷了根本，再不能行人道。
她連夜跟窮書生私奔，留信狂言：“無性婚姻是對女性的摧殘！”
御賜婚約說撕就撕——這是抗旨，滿門抄斬的罪。
我這不受寵的庶女主動跪到父親面前：“女兒愿替姐姐出嫁。”
嫡姐被抓回來后嘲笑我：“好妹妹，連女人的快樂都不要了？活該你守一輩子活寡！”
我微微勾唇。
不用伺候男人，不用過生育鬼門關。
等將軍一走，我便是京城最快樂的**老太君。
……
父親半靠在太師椅上，嘴角掛著沒擦干凈的血漬。
御賜的婚書被撕成兩半，丟在他腳邊。
嫡姐吳錦繡跑了。
帶著她那個窮酸書生，在大婚前私奔了。
留下一封信，洋洋灑灑三頁紙——什么“無性婚姻是對女性身心的雙重摧殘”，什么“我有權追求真正的幸?！?。
鎮(zhèn)北大將軍凌元瀟剛從邊關凱旋，圣上親賜的婚約，她說撕就撕。
抗旨。滿門抄斬的罪。
“都怪那個窮書生！”嫡母王氏癱坐在地上，妝花了一臉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“一定是他花言巧語騙了我們錦繡！我可憐的女兒啊，她才十七，她懂什么……”
從頭到尾，沒罵自己女兒一個字。
父親又咳出一口血。
我從柱子后面走出來，穿過滿堂的混亂，跪下去。
“父親，女兒愿替姐姐嫁入將軍府。”
滿堂死寂。
王氏的哭聲卡在嗓子里，瞪著我，眼珠子快要掉出來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父親聲音嘶啞。
“圣旨賜婚吳家女，沒指名道姓。女兒雖是庶出，但也姓吳?！蔽掖怪^，語氣平穩(wěn)，“眼下最要緊的是堵窟窿。姐姐已經私奔，清白有損，追回來將軍府也不會要了。但吳家主動換人，誠意請罪，事情尚有轉圜?！?br>“小**！”王氏尖著嗓子撲上來，“將軍府的門也是你配進的？你一個姨娘生的賤——”
“夠了?！?br>父親的聲音不大，她硬生生剎住了。
他看著我：“將軍他……身有隱疾，你可知道？”
“知道?！?br>他閉上眼，終于點了頭。
當晚亥時，嫡姐和窮書生在城外十里的破廟里被抓了回來。
吳錦繡一進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