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**個紅燈的時候，又看了一眼那條消息。
"有事跟你說。"
哪個已婚男人不怕這五個字？
我苦笑了一下——被裁了還能怎樣？回家跟她說，她安慰我兩句，我明天開始投簡歷。日子還得過。
三十二歲，上有房貸下有車貸。
三十二歲的程序員，簡歷關(guān)可能都過不了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發(fā)動車子。
---
推開家門的時候，客廳的燈全亮著。
蘇薇坐在沙發(fā)上，面前的茶幾上攤著幾張紙。
她穿著那件灰色的真絲睡袍——這件衣服2000多塊，是她去年**一買的。當(dāng)時我說了一句"一件睡衣這么貴"，她冷了我三天。
從那以后，她花多少錢我都不敢問了。
"回來了。"她的聲音很平。
不是那種"老公你回來了"的平。
是那種開會時領(lǐng)導(dǎo)說"我們開始吧"的平。
我換了拖鞋，走過去，還在想怎么開口說被裁的事。
然后我看到了茶幾上那幾張紙。
最上面一行：離婚協(xié)議書。
我愣住了。
蘇薇拿起旁邊的筆，遞給我。
"簽吧。"她說。
我站在那里，一時間不知道該先消化哪個消息——被辭退，還是被離婚。
"……什么意思？"
她抬頭看我，眼睛很干。不是哭過的干，是已經(jīng)不想哭了的干。
"林越，我等這一天很久了。"
客廳的暖光燈照在離婚協(xié)議上，白紙反著光，晃得我眼睛疼。
"今天怎么了？"我的聲音有點啞，"是不是發(fā)生了什么事——"
"發(fā)生了什么事？"蘇薇站起來，睡袍的腰帶系得很緊，像勒著什么情緒。"你自己做的事，你自己不清楚？"
"我做了什么？"
她盯著我，嘴唇動了一下，像是在忍。
然后她從沙發(fā)靠墊下面抽出一個牛皮紙信封，扔到我面前。
"你做了什么，自己看。"
我彎腰撿起信封。
手指碰到封口的時候，微微發(fā)抖——不是因為冷。
打開。
幾張照片。
打印出來的，像素不算高，但足夠看清——
照片上是我。
和一個女人。
她側(cè)身靠著我，頭幾乎要搭在我肩上。我們站在一棟寫字樓的門口，**是幾盆綠植和一塊公司銘牌。
我認出了那個女人。
顧清。
我的前女友。也是我現(xiàn)在AI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