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為了省錢,我?guī)е牌抛藘商靸梢沟木G皮車,終于到了京市。
京市太大了,按照公眾號地址,我牽著婆婆,沿途問公交車司機師傅,花了5個小時才到了門口。
我撥打電話簿里的"老公"號碼,對方掛斷。
再次撥打,再次掛斷。
然后收到了對方短信:"有事晚上聯(lián)系,在開會。"
我等不到晚上了,婆婆迷迷糊糊犯病了。
情急之下,我讓門口的保安拍了張我和婆婆在研究院大門口的照片,發(fā)給了丈夫。
片刻,只見匆匆跑來一個人。
果然是杜明浩!
邊跑還邊回頭,看四下是否有熟人。
見了我們,沒有想象中的驚喜,杜明浩一臉不耐煩:
"你不安分在老家待著,怎么偷偷來這里了?"
回頭又看了看癱坐在地上的母親,語氣滿是責備:
"還把娘帶來了,你......你這不是純粹給我添麻煩嗎?"
我愣在了原地,一肚子的思念和委屈,堵在了胸口。
但看到婆婆嘴唇慘白,急忙招呼杜明浩:
"快把娘親帶到住的地方去,這地方太熱了。"
杜明浩去保安室登記了一下,帶著我和婆婆進了研究院家屬樓。
他拎著行李箱在前,腳步匆匆。
我扶著婆婆在后面追的滿頭大汗。
進樓之前,杜明浩壓低了聲音,帶著三分警告:
"顧芳,到了家屬樓不要亂說,這里可不比村里。"
"還有,房子是研究院的,不是分給我的。所以,你和娘過段時間就回去。"
"不要給我找麻煩,我馬上就是研究員了 。"
我心沉了一下,沒回答他。
一進門,在次臥安頓好婆婆,我開始收拾行李。
杜明浩在客廳對我招手,然后不容置疑的說:
"我習慣了自己睡主臥,你跟娘一起睡次臥。"
他淡淡瞥我一眼,語氣不帶半分溫度:
"還有,書房沒有我的允許,不許進去。"
我皺眉,輕聲問:
"明浩,次臥只有一張單人床,我怎么睡......"
杜明浩打斷我的話,指著柜子里的褥子說:
"你打地鋪,挨著娘睡就行,反正你身子結(jié)實。"
我低頭,腿腳隱隱作痛。
十多年的勞累,腰腹和腿腳,時不時會鉆心疼。
不由我分辨,杜明浩拍了拍身上的土,字字分明:
"還有,記住不要叫我明浩,在這里都叫我杜工,你也這么叫吧。"
"啪"的一聲,杜明浩關(guān)門走了。
我看著樓下西裝革履,噴著發(fā)膠的杜明浩,突然覺得好陌生。
回憶里,打架護著我,一身泥巴卻明眸皓齒的小男孩不見了。
那時候,我總偷偷帶鹵好的肘子肉給杜明浩吃。
他腦子靈光,想考多少分就考多少分,還幫我寫作業(yè)。
每次有人朝我扔石子,笑我家里是養(yǎng)豬的,他都會把那些人趕走。
直到我父母發(fā)生了車禍,從此我就成了孤兒。
杜明浩輕輕拍拍我的腦袋,說:"不用怕,以后有我罩你。"
想到這里,我嘴角上揚。
也許長久的分離導致的生疏,多相處總會好的。
輕輕摸了摸桌上的獎杯和證書,又擦了擦上面的灰塵,開始做飯。
下午,收到杜明浩的短信:
"多做點飯,晚上有貴客要來看我娘。"
"你洗個澡,身上都是**味。"
傍晚,我正在廚房忙的滿頭大汗,聽到了門鎖轉(zhuǎn)動的聲音。
透過廚房的門縫,我瞧見了杜明浩帶著七八個人進來。
大家脫下大衣,男的西裝筆挺利落,女的都穿著高定的西裝裙。
尤其是婉瑜,一身紅裙,如同紅玫瑰耀眼。
一群人問候了婆婆后,在餐桌前坐了下來。
有人開口問:"杜工,誰在廚房做飯呢?"
我緊張的擦擦手,豎起耳朵。
誰料到婉瑜先開口:"當然是保姆了,明浩不放心母親,讓保姆帶過來小住一段時間。"
透過微光,我看到杜明浩把做好的排骨放到了婉瑜面前,討好的笑著說:
"是啊,婉瑜多吃點肉,你太瘦了。"
婉瑜對杜明浩撒嬌,親切的說:
"明浩,你知道我減肥。"
桌面上又是一陣嬉笑,我手一抖,碗掉落在地上。
碎了一地渣子。
杜明浩聞聲而來,眼神捕捉到了我眼角的**。
他卻頭偏向一側(cè),故意避開,淡淡開口:
"小心點,今天都是我研究室的領(lǐng)導和同事,而且婉瑜還是研究院院長的女兒。"
我一腳踢開地上的碎片。
杜明浩直接轉(zhuǎn)身去餐廳,給客人倒酒水,還特別關(guān)心的叮囑婉瑜:
"一個女生不要喝酒,太傷身了。"
我低頭,一滴淚落到腳邊。
解開圍裙,扔到一邊,餓著肚子,回到了次臥。
婉瑜揶揄:"要不讓保姆也吃點?"
杜明浩臉上堆滿了笑:"她不吃,我們繼續(xù)。"
我一**坐上了一個包袱,打開一看是我和杜明浩初中畢業(yè)合照。
照片里,我捧著杜明浩給我采摘的野花,笑的一臉燦爛。
我抓起照片,一把撕成了兩半。
杜明浩,我不奉陪了!
閱讀下一章(解鎖全文)
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(nèi)容
相關(guān)書籍
友情鏈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