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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夕夜前夕,我正細(xì)心地為女兒挑選禮物。
就收到了老公寄來的一根腿骨和一段視頻。
畫面中,年僅七歲的女兒被人拴著鐵鏈。
瘋狂地啃食著她怎么也咬不動的骨頭。
尖銳的骨茬扎的她滿嘴是血。
可女兒卻像是感覺不到疼一樣,拼命地將它們咽下。
尖刺劃破了她的喉嚨。
讓她痛苦地蜷縮在地,發(fā)出嗚嗚的悲鳴。
我被震驚到說不出話,可老公卻笑意漸濃:
“你女兒這么喜歡裝瘋賣傻,你這個當(dāng)**是不是也該做個表率?”
他命令我學(xué)著女兒的樣子把骨頭吃下。
“否則就別想再回這個家?!?br>
我這才知道,在我出國治病的這幾個月里。
因?yàn)榕畠翰恍⌒牟攘怂匣锶说膶櫸锕贰?br>
就被老公送去了馴犬基地,遭受了非人般的折磨。
當(dāng)晚,女兒被人像是丟死狗一樣地丟出了屋子。
老公卻拿著剛剛簽下百億訂單,為合伙人女兒相中的項(xiàng)鏈點(diǎn)了天燈。
可是他不知道。
如今他之所以能混的風(fēng)生水起,全都是仰仗我在背后做靠山。
我能讓他生,就能讓他死。
......
連夜飛回國內(nèi),趕到女兒所在的醫(yī)院時。
原本乖巧可愛的她,已經(jīng)被折磨的面目全非。
瘦瘦小小的身體上爬滿著數(shù)不清的血痕。
讓我很難想象。
一個年僅七歲的孩子,究竟是經(jīng)歷了怎樣的一番煉獄?
然而,就在我迫切地走進(jìn)病房,來到女兒面前的那一刻。
聽到露露口中嗚嗚的低鳴。
我這才恍然發(fā)覺,原來她竟是連語言能力都喪失了......
巨大的痛苦,讓我徹底崩潰。
跪倒在病床前,嘶吼哀嚎。
下一秒,卻被女兒小心翼翼地牽過了手,將一張畫紙送到了我的面前。
看著她用蠟筆畫出的一家三口。
女兒的眼中閃爍出了些許光亮,嘴巴一張一合,像是在叫,“媽媽?!?br>
可緊接著,她便徹底昏死了過去。
只是還不等我跑出病房去喊醫(yī)生,就被一名打扮花哨的女子擋住了去路。
狐疑地打量我一眼,不屑開口,“你就是露露的母親?”
來人不是別人,正是女兒的小學(xué)班主任。
隨后,我也認(rèn)出了跟在她身旁的那對母女。
正是老公的合伙人沈夢,和她的女兒瑤瑤。
諷刺的是。
被路人送進(jìn)醫(yī)院的女兒,連醫(yī)藥費(fèi)都沒得交。
而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女孩手上,卻戴著老公點(diǎn)了天燈才拍下的項(xiàng)鏈。
見我沒有回應(yīng)。
班主任張老師,立馬像是決心要為女孩出頭一樣。
抓住我的手腕,冷冷開口,“正好?!?br>
“來了就別想跑了?!?br>
“你女兒非但屢次敗壞學(xué)校的校風(fēng),還明目張膽地霸凌同學(xué)?!?br>
“這樣道德敗壞的孩子,是我絕對不能容忍的。”
說著,她就一臉諂媚地看向了瑤瑤,“能給老師看一下你手上的傷嗎?”
在得到對方的首肯后,小心翼翼地挽起了瑤瑤的衣袖。
露出了醒目的齒痕。
轉(zhuǎn)而嫌棄地盯向我,“作為露露的家長,你難道就沒什么好說的嗎?”
可據(jù)我了解,在學(xué)校被霸凌的人一直都是我的女兒露露。
而她口中的受害者,非但動不動就要對女兒打罵。
還會搶走女兒的餐盤,逼著她去垃圾桶里翻東西吃。
而這手腕上的齒痕,更是女孩命令一只德牧撲咬女兒,把她嚇到應(yīng)激,才不得已做出的反抗。
我本以為這樣細(xì)致入微的調(diào)查,會讓對方啞口無言。
哪知聽了我的講述,張老師卻露出了一副不過如此的表情。
“果然,和你們這群身份卑微的下等人,講再多的道理都是在浪費(fèi)口舌?!?br>
“既然如此,我也沒必要再憐憫誰了?!?br>
“只要你替你女兒跪下來認(rèn)個錯。”
“我就大發(fā)慈悲,姑且給你們家露露做退學(xué)處理?!?br>
如此的趨炎附勢,讓我簡直不敢相信,這是從一個老師嘴里說出的話。
怒不可遏地反問道:“憑什么?”
卻被對方指著鼻子大叫,“你還敢問憑什么?”
“就憑她是顧**!”
“憑只要她一句話,就能讓你女兒給學(xué)校帶來的損失不可估量!”
顧**這三個字,聽的我眼皮直跳。
冷眼朝著沈夢看了過去。
沒想到這女人撿了根爛黃瓜還不算完。
倒是連我顧**的身份也給霸占了。
對此,一直充當(dāng)看客的沈夢不置可否,反而笑著打起了圓場。
看向我的眼中滿是嘲弄,“張老師,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吧。”
“畢竟有這么個不聽話的女兒,她肯定也操碎了心?!?br>
“你放心,該捐給學(xué)校的資金,我一分都不會......”
只是還不等她把話說完,我就冷笑開口。
“三千萬。”
“是不是只要我捐的資金比她多,就能讓她跪下來給我女兒道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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