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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生的跨年夜,我再次撞見有潔癖的顧景澤,躲在VIP包間地上親小秘書的腳。
第一世,我沖過去狠狠抽小秘書的巴掌,結(jié)果被顧景澤吊起來在直升機后放風(fēng)箏。
第二世,我忍氣吞聲地哭著要和他離婚,被顧景澤抽了九十九鞭囚禁在地窖深處。
第三世,我默不作聲關(guān)上門離開,出門就被顧景澤保鏢的車撞成了植物人。
**世,我呆了好一會,反手拽過門邊一個高大身影,踮腳親上去。
顧景澤瞳孔驟縮,一聲大吼:
“蘇曼汐你親我小叔干什么?!”
被我吻的男人,更是臉色陰晴不定變了幾變,最終冷笑一聲,
“蘇曼汐,你終于想起我了?”
......
我曾經(jīng)倒追過顧景澤整整三年,卑微如狗。
當(dāng)時年紀(jì)小不懂事,發(fā)了瘋地喜歡他。
甚至為了保護他,被一場車禍撞進ICU,險些成了植物人。
可哪怕如此,當(dāng)我醒來第一件事,還是要見他。
顧景澤是港城鼎鼎有名的潔癖貴公子。
不喜歡女人化妝、嫌粉底臟會蹭到他衣服,
不準(zhǔn)家里請阿姨打掃衛(wèi)生,嫌外人攜帶細菌,揚言凡事都要蘇曼汐人親自動手。
就連家里的衣服,都要洗三遍加泡消毒液才肯再穿。
可即便如此,勾引他的女人還是從港城排到巴黎。
我也一樣。
我像是著了魔,打心底里喜歡他。只要顧景澤勾勾手指,我就會連滾帶爬地回到他身邊。
我熬成名正言順的顧**那天,全城名媛對我嫉妒入骨,
說我是最優(yōu)秀的馬仆,終于伺候好了顧景澤這匹最最矜貴的馬。
可最矜貴的馬,現(xiàn)在居然在親他小秘書的腳趾頭。
此時此刻,VIP包間外。
“蘇曼汐!你給我站?。 ?br>
顧景澤狂怒的聲音在身后炸響,眾人紛紛側(cè)目。
他三兩步追上我,死死扣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:
“你瘋了嗎?馬上回去給我道歉!”
第一世,顧景澤也說過一樣的話,要我回去給小秘書磕頭認(rèn)錯。
當(dāng)時,我被滿心的憤怒和屈辱沖昏了頭,狠狠甩手給了他一記響亮耳光,
歇斯底里地大喊:
“顧景澤,我們離婚!”
我以為,離婚會是我威脅他的最大底牌。
可你怎么可能威脅一個根本不愛你的人呢?
跨年夜的大雪冷徹心扉。
我跑出酒店,高跟鞋磨碎了腳跟,鮮血在雪地上踩出一個個刺眼紅印。
回到空蕩蕩的家,我連夜高燒、神志不清,以為自己快要死掉時,顧景澤回來了。
他脖子上滿是吻痕,看著我茍延喘喘的樣子,眼底卻沒有半分憐憫:
“蘇曼汐,還在給我裝?那我就送你去天上清醒清醒。”
我被吊在直升機后,升到999米。
狂風(fēng)像鋼刀一樣割裂我的皮膚,每一口呼吸都像在吞咽碎冰。
繩索在風(fēng)中劇烈搖晃,顧景澤就在機艙里冷冷地看著我求饒、痛哭。
直到我嗓子喊到出血,他才滿意,慢條斯理地關(guān)上艙門。
那失重的恐懼、肺部炸裂的窒息感仿佛還在,我的手止不住地顫抖。
見我沉默不說話,顧景澤大概不敢對小叔發(fā)火,只能把那股邪火全噴到我身上。
他深吸一口氣,強壓著嗓子,耐著性子問我:
“蘇曼汐,你這么莫名其妙的,到底想怎么樣?”
我想怎么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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