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.
輕快的女聲響起:
“趙叔客氣,以后叫蘇老師,總是許夫人許夫人地叫,外面那些小姑娘就真要把我當(dāng)攀附延稷的凌霄花了?!?br>
“我們女子呀,也該有自己的事業(yè)?!?br>
門衛(wèi)連忙恭維:“是是是,那些野花哪能跟蘇老師比?!?br>
她沒事兒人一樣談?wù)撝S延稷那些小迷妹,像是早就習(xí)以為常。
保安指了指我,譏諷道:“喏,也是來找許主任的,已經(jīng)是這個月第十四個了。”
我心中冷笑,轉(zhuǎn)頭對上蘇令儀的眼睛。
她臉上閃過恐懼,很快又換上上位者的傲慢。
“來了,倒也省得我通知你。”
我嗤笑:“通知我你偷了我的男人?”
“大學(xué)時偷室友衣服,現(xiàn)在偷別人老公,倒也是慣偷了……”
話音未落,臉上就傳來**辣的疼。
我遲疑扭頭,許延稷的手還僵在半空。
“你打我?”
他將沒看我,只冷聲開口:“道歉?!?br>
“我不呢?”
空氣凝滯,他的譏笑突然響起。
“也是,你可是顧大千金,什么時候輪到你來給別人道歉。”
我沒想到他是這樣想我的,縱然看清,心里還是難免酸澀。
我苦笑,半晌才壓下心中情緒。
不想跟他多做糾纏,我直接言明來意。
“把我爸爸的手札還給我?!?br>
蘇令儀像聽到什么笑話般譏諷一笑。
“就你那個*****畏罪自盡的爹?”
“他的東西,多看一眼都嫌惡心,延稷早***就扔旱廁去了?!?br>
事到如今,她還在污蔑爸爸,我再也忍不住,一巴掌朝她揚去。
可手還沒落下就被許延稷掣住。
他臉上滿是不耐煩:“你沒來由地跑來江城,就是為了發(fā)瘋?”
我掙脫開他的束縛,巴掌反手落在他臉上。
“你還想裝到什么時候?等她肚子里的孽種生下來嗎?”
門衛(wèi)一臉疑惑,許延稷臉上閃過心虛,慌忙攥著我進了研究所。
“今天治沙所的總工程師要來交流學(xué)習(xí),我沒空跟你胡攪蠻纏?!?br>
他掏出幾張鈔票塞進我手里:“這三十塊你拿著,夠抵你三個月工資了?!?br>
“你先回去,等忙完這段時間,我親自來跟你解釋?!?br>
我看著手里的紙幣譏諷一笑,下一刻就全揚在他臉上。
“許延稷,三十塊就想讓我當(dāng)什么都沒發(fā)生?”
“如果你沒哄騙我,我本該是西北治沙所最優(yōu)秀的研究員?!?br>
他頂了頂腮,靠在欄桿上漫不經(jīng)心開口:
“顧青蕪,你還是這么自以為是,總覺得天下人都不如你厲害?!?br>
“你都沒去過,又怎么知道自己就一定是最優(yōu)秀那一個?”
“你知道嗎?我真的厭煩極了你身上這份與身俱來的自信。
他朝后退了幾步,將那幾張鈔票壓在石子下。
“返程路費我給你放這兒了,隨便你?!?br>
等我反應(yīng)過來時,他已經(jīng)消失在長廊盡頭。
會來江城的治沙所總工程師,想來也就只有一個人了。
有他在,許延稷就不敢不交出我爸爸的手札。
我朝許延稷離開的方向跑去,卻被公示欄上的“三壟栽培”幾個字吸引。
那是我爸爸生前的研究方向,但研究還沒結(jié)束,他就含恨而終。
他留下的那本手札上,滿滿是三壟栽培技術(shù)的設(shè)想和多次試驗的數(shù)據(jù)。
后來跟許延稷結(jié)婚,我想爸爸應(yīng)該也希望自己最得意的學(xué)生替自己完成沒能完成的夢想,就把手札給了許延稷。
等我走上前,才發(fā)現(xiàn)這是蘇令儀的入職公示。
她憑借研制出大豆三壟栽培技術(shù),被研究所破格錄為講師。
我瘋了般撕下那張公示單,沖進行政樓時整個人都還在發(fā)抖。
我啪一聲將公示單拍在許延稷辦公桌上。
“許延稷,你這是學(xué)術(shù)侵占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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