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他滾下去！”
“王機長?！蔽医K于開口，聲音沒有任何溫度，“我現(xiàn)在回去可以，但有三個條件?！?br>“您說！您說！一百個條件我們都答應！”
“第一，飛機，立刻給我開回來。”
“是！是！正在返回！已經(jīng)返回了！”
“第二，你，還有剛才把我‘請’下飛機的全體機組成員，在所有乘客面前，向我道歉?！?br>電話那頭的人猛地倒吸一口涼氣，但還是立刻應下：“應該的！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！”
“第三，”我頓了頓，目光穿透玻璃，望向那架正在狼狽掉頭的飛機，“讓姜雪和顧天澤，滾到經(jīng)濟艙最后一排去。如果他們不愿意，就永遠別下飛機了?！?br>“明白！保證辦到！”
掛斷電話，全世界仿佛都安靜了。
遠處，那架巨大的飛機完成了掉頭，像一只犯了錯的笨重飛鳥，緩緩滑回廊橋。
艙門開啟的聲音，在寂靜的停機坪上顯得格外刺耳。
機長王海第一個沖了出來，他跑得太急，**都歪了。
在他身后，是兩名副駕駛，乘務長，以及剛才對我“執(zhí)法”的幾位空乘。
他們在距離我三米遠的地方停下，站成一排，在全機乘客探究的目光中，齊刷刷地向我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。
“董事長！對不起！”
王海的聲音帶著哭腔，臉漲成了醬紫色。
“是我們錯了！我們懇求您登機！”
我沒有動，視線越過他們，看向機艙門口。
顧天澤被兩個高大的航空**架著，臉色慘白如紙。
他手里的電話滑落在地，我能聽到他父親在那頭歇斯底里的咆哮。
“逆子！你這個逆子！天翔航空已經(jīng)不姓顧了！你把我們家全毀了！”
姜雪徹底瘋了。
她不敢相信眼前發(fā)生的一切，披頭散發(fā)地尖叫著：“不可能！這絕不可能！姜遙你這個**！你做了什么！”
她的叫罵被空警冷漠地制止。
我邁開腳步，緩緩地，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扇為我重新打開的艙門。
機組人員自動分開一條路，低著頭，不敢看我。
乘客們的議論聲，驚嘆聲，匯成一股奇異的聲浪。
我走過顧天澤身邊，他渾身抖得像篩糠，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又走過姜雪身邊，她用一種惡狠的眼神死死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