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 章
因模仿動畫想逗輪椅上的哥哥笑,我被媽媽認定是在嘲笑殘疾。
盛怒之下,她給我注**“肌松劑”。
“只有親身體會,你才能理解哥哥的痛苦?!?br>
雙腿驟然無力,我坐上了另一把輪椅。
此后五年,我成了哥哥的陪癱傀儡。
生日那天,我小聲哀求:
“媽媽,我能不**了嗎?”
媽媽臉色驟然一沉,聲音冰冷。
“才五年就受不了了?別忘了,你哥可是要坐一輩子!”
說完,她轉(zhuǎn)身推著哥哥出門。
我搖著輪椅去到陽臺,卻撞見本該癱瘓的哥哥起身奔跑。
媽媽攬著哥哥的肩,嚴肅開口:
“你可別心疼你弟弟,他當年嘲笑你殘疾,就該知道后果。”
“打五年藥是狠心了點,但他這種冷血壞種就該好好治治!”
我愣住了。
原來哥哥的腿已經(jīng)好了,這一切只是媽媽罰我的借口。
我低頭看著自己毫無反應(yīng)的膝蓋,突然笑了,眼淚卻砸在了手背上。
其實我已經(jīng)偷偷停藥一個月了。
可我的腿,依然沒有一絲知覺。
媽媽,不用再**了。
你給我的懲罰,好像永遠也不會結(jié)束了。
......
我搖著輪椅回到房間。
右手突然一軟,連輪圈都握不住。
整只手像抽走了力氣,耷拉著使不上勁。
怎么回事?
我愣了幾秒,忽然想起床頭柜的醫(yī)藥箱里有一種緩釋劑。
有一次媽媽給我打藥打多了,我整個人像一攤死水癱在地上,連眼珠子都轉(zhuǎn)不動。
媽媽就是給我吃了那種藥,我才慢慢好起來的。
只要吃了藥,就會好。
我搖著輪椅往床頭柜靠過去。
輪椅離柜子只差那么一點點距離,我往前探身子,左手伸出去夠醫(yī)藥箱。
手指尖碰到箱子邊角,但它往后滑了一點,沒抓住。
我再往前探,輪椅又往后滑了一點,又沒夠到。
試到第三次的時候,**底下忽然濕了。
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淌下來,浸透了秋褲。
我愣住了,低頭看,輪椅下面已經(jīng)洇開一小灘水。
我反應(yīng)了好幾秒才明白那是什么。
臉上騰地燒起來,像被人扇了一巴掌。
我三歲就學會自己上廁所了,我今年十歲了,我怎么能尿褲子?
我手忙腳亂想從輪椅上下來,可腿完全不聽使喚。
尿還在止不住的往外淌。
我急哭了,眼淚砸在被子上。
太丟人了。
媽媽回來看到地上這一灘,一定會罵我的。
我用左手撐著床想把自己拖上去,可右手使不上勁。
撐一下滑一下,撐一下滑一下。
最后我整個人從輪椅上滾下來,摔在地上。
膝蓋撞在瓷磚上,一點感覺都沒有。
我趴在地上,看著那兩條歪歪扭扭攤在地上的腿,忽然想起醫(yī)藥箱。
只要吃了藥就好。
只要吃了藥,我的右手就能動了,我就不會尿褲子了。
我用還能使勁的左手撐著地面,拖著毫無知覺的下半身,一點點往床頭爬。
地板硌著胸口,每挪一下都疼得發(fā)抖。
終于夠到了醫(yī)藥箱,我伸手一拽,箱子“哐當”掉在地上。
里面的東西散了一地。
緩釋劑的藥瓶滾出來,我倒出一顆塞進嘴里,干咽下去。
可右手依舊軟塌塌的,沒有半點力氣。
劑量不夠,再吃。
我又倒出好幾顆,一股腦塞進嘴里,生硬的藥片刮得嗓子生疼。
可雙腿還是麻木一片,右手依舊無力。
我紅著眼,把整瓶藥片都倒進嘴里,生生咽了下去。
喉嚨里又疼又澀,可身體沒有任何好轉(zhuǎn)。
我用左手狠狠掐著大腿,**、砸著,我的腿還是沒有一絲痛感。
一定是藥效還沒到,再等等就好了。
一定是的。
我卸了力,躺在地上,忽然想起一個月前。
媽媽出差,那幾天沒人給我**。
我每天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動動腳趾頭。
第一天沒反應(yīng),第二天沒反應(yīng),第三天也沒有。
我跟自己說,大概是藥效還沒過。
可**天媽媽回來了,我的腿還是沒反應(yīng)。
那天以后,我跟媽媽說,我自己**。
媽媽看了我一眼,答應(yīng)了。
她不知道,我每天把藥劑藏起來,換成自來水,打進身體里。
我想試試,如果不打藥,我的腿會不會好。
可一個月過去了,我的腿還是不能動。
我突然意識到,藥效永遠都不會過了。
我的腿,真的壞掉了。
眼眶有點熱,我躺在地上,感覺頭有點暈暈的。
胃里翻涌上來一陣惡心,想吐,又吐不出來。
我閉上眼睛,想著睡一覺就好了。
再次醒來,我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站著。
腳踩在地上,腳趾頭能動,右手也可以動。
我開心極了,緩釋劑真的有用,我的腿好了,我能動了。
我驚喜轉(zhuǎn)身,卻看見地上躺著一個人。
而那個人,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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