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 章
姐姐產(chǎn)后第二天。
一男子從柴房走出,邊系褲帶邊拍**的肩:“下一次啥時候?”
**掂著錢袋,頭也不抬:“排著吧?!?br>
姐姐及笄那年嫁了人,成親兩年生了六個。
只因她是千年難遇的好孕女,任何男子與她相交一次,她便能受孕。
出嫁前夜,娘把門鎖死,紅著眼叮囑:“這體質(zhì),死也不能說!”
姐姐卻笑了。
“那不是正好?能生養(yǎng),婆家還高看我一眼?!?br>
她枕著**胳膊,把什么都說了。
從此,柴房成了她的囚籠,不同男子進進出出,孩子一個接一個。
我趴在柴房破舊的窗戶上,伸頭往縫隙里看。
草席被鮮血浸透,姐姐的手無力垂落,渾身滿是青紫的傷痕。
我沒敢出聲。
我們是雙胞胎。
我,也是好孕女。
......
“死透了?真是個廢物東西?!?br>
王貴一腳踹開柴房的門。
門板撞在土墻上,發(fā)出沉悶的響聲。
我躲在對面的門縫后,死死捂住嘴。
王貴走進去,踢了踢地上的草席。
“喂,別裝死?!?br>
草席底下伸出一只手,無力地垂落著。
指甲縫里全是黑泥和干涸的血。
那是姐姐的手。
門外傳來男人們不滿的嚷嚷聲。
“王大柱,到底行不行啊?老子錢都交了!”
“就是,排了一夜的隊,凍死老子了。”
王貴煩躁地抓了抓頭發(fā),他轉(zhuǎn)身沖著門外吼。
“催什么催!人死了!都給老子滾!”
人群炸了鍋。
“死了?退錢!把錢退給老子!”
王貴捂著錢袋,臉色鐵青。
“退個屁!她生前你們沒少爽,現(xiàn)在人死了,老子還得花錢買席子!”
幾個壯漢沖進來,揪住王貴的領(lǐng)子,院子里頓時亂作一團。
我趁亂溜出屋子,貼著墻根摸進柴房。
柴房里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餿味。
姐姐躺在稻草上,雙眼大睜著。
她身上滿是青青紫紫的傷痕,肚子干癟下去。
她**不到的年紀,頭發(fā)卻白了一半。
我顫抖著伸出手,想替她合上眼,卻見她的手里死死攥著一塊破布。
我用力掰開她僵硬的手指,破布上是用血寫的字。
“別信人、別暴露、報仇?!?br>
字跡歪歪扭扭,透著絕望。
我把**塞進懷里,眼淚砸在手背上。
“你在這干什么?”
身后突然傳來陰冷的聲音。
我猛地回頭。
王貴不知什么時候擺脫了那些人,正站在門口盯著我。
他臉上帶著青紫的拳印,眼神卻像毒蛇一樣。
他上下打量著我,目光停在我的胸口。
“雙胞胎長得就是像?!?br>
他反手關(guān)上柴房的門,一步步逼近。
“你姐姐死了,我這生意斷了?!?br>
他舔了舔嘴唇。
“不知道你能不能生?”
我步步后退,后背抵在冰冷的墻上。
“**,我克夫?!?br>
我強裝鎮(zhèn)定地看著他。
“算命的說我天煞孤星,誰碰我誰死?!?br>
王貴愣了一下,隨即冷笑出聲。
“老子命硬,不怕克?!?br>
他猛地撲過來,一把抓住我的頭發(fā)。
我拼命掙扎,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。
王貴痛呼一聲,反手甩了我一巴掌。
我被打得跌倒在地,耳朵嗡嗡作響。
門外突然傳來婆婆的罵聲。
“王貴!你個喪良心的,還不趕緊把那晦氣東西扔出去!”
婆婆推門進來,看到地上的我,嫌惡地皺起眉頭。
“你碰她干什么?這丫頭生下來就帶煞,你不要命了?”
王貴捂著手腕,惡狠狠地瞪著我。
“娘,她和歲寧是雙胞胎,說不定也能生?!?br>
婆婆啐了一口。
“生個屁!她連葵水都沒來過,是個石女!”
我低下頭,掩去眼底的冷意。
為了自保,我早就買通了村里的穩(wěn)婆,散布我是石女的謠言。
婆婆走過來,一把扯住我的衣領(lǐng),把我往外拖。
“趕緊滾!別臟了我家的地!”
大門在我身后重重關(guān)上,冷風(fēng)夾雜著雪花撲面而來。
我穿著單薄的粗布衣裳,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。
胃里絞痛得厲害,我已經(jīng)兩天沒吃東西了。
路過包子鋪,熱氣騰騰的香味鉆進鼻腔。
我咽了咽口水,加快腳步。
不能停下,停下就會凍死。
拐進一條暗巷時,身后傳來雜亂的腳步聲。
兩個賊眉鼠眼的男人擋住了我的去路。
“喲,這小模樣長得真俊。”
其中一個**手,笑得猥瑣。
“賣到春韻樓,少說也能換十兩銀子?!?br>
我握緊袖子里的碎瓷片,冷冷地看著他們。
“別碰我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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