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我死在了溫覺夏出國去見白月光的當天。
好友給她打了無數(shù)通電話,最后只得到一句冷漠的「死了正好。」
她和初戀在雪山互訴愛意時。
我的骨灰被好友撒入大海。
沒有了我的阻礙,溫覺夏本應(yīng)如愿和初戀在一起。
可得知我死訊后,她卻瘋了。
1.
我愛了溫覺夏十年。
人人都說我是她的舔狗,我卻甘之如飴,因為我總覺得她終有一天會回頭看到我。
可我沒機會了。
我快死了。
溫覺夏接到初戀邀請,迫不及待的飛去了國外。
當天晚上,我躺進了ICU。
我在醫(yī)院大口大口的**,五臟六腑好似被卡車碾過。
渾渾噩噩之際,我聽到好友林楊在電話里質(zhì)問溫覺夏:「陸驍病重你人在哪里?」
「死了嗎?」
透過她的語氣,仿佛能看見她臉上的不耐煩。
林楊一頓,不忍的將目光轉(zhuǎn)移到我身上,我的臉色蒼白如紙,呼吸微弱。
「覺夏你回來看看吧,他真的快死了。」
我腦袋昏沉,身體的痛感不斷拉扯著我的神經(jīng)。
她冰冷的話語猶如一把銳利的劍,狠狠刺進我的胸膛,「死了正好。」
病房的儀器發(fā)出尖銳的響聲,我的生病達到了盡頭。
我用盡最后的力氣看向林楊。
我說:「把我葬在大海吧。」
臨死前,我看到溫覺夏在壯闊的雪山之巔,擁抱著她的初戀男友,訴說愛意。
她說:「我們會永遠在一起?!?br>
我透過成年的女人臉龐,看到七歲小小的溫覺夏,她牽著我的手邊哭邊說道:「我們要永遠在一起?!?br>
你食言了,小夏。
2.
溫覺夏回國的第一件事,便是找我離婚。
我們結(jié)婚三年,一直分居生活。
她去到公司沒見著我,又不愿回老宅面對我的父母,索性將電話打給了林楊。
林楊是我們的共同好友,三人算是從小一起長大。
他瞥見來電顯示的時候并不想接,但招架不住對方的不依不饒。
于是他拿起手機,平靜問道:「你有什么事?」
「陸驍呢?」
「死了。」他盡力保持語氣的平緩。
溫覺夏勃然大怒,「林楊你有病吧,陸驍不愿離婚躲著我也就算了,你竟然編這種**來騙我,這么多年你就只把陸驍當朋友。」
她不信。
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,溫覺夏再也不相信我,她仇視我。
在她眼里,我是不擇手段娶她的卑鄙之徒,是害她心愛男人遠走他國的罪人。
她一直想和我離婚。
我一次又一次勸她再等等,這一等,就是三年。
直到我被檢查出了癌癥。
我拿著病例報告給她,卑微的請求她陪我走過最后一程路。
可三年的時間,把她對我的耐心和感情消磨殆盡。
她認為這是我不想離婚的借口。
她撕碎診斷證明,歇斯底里地對我哭喊:「陸驍,別用這種手段惡心人,我不愛你,你要我說多少遍,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放過我?!?br>
那時候我胸口一陣窒息,痛的呼吸不上來,我分不清是病痛還是心痛。
林楊深深地嘆了口氣,不知是為自己,還是為我,抑或是都有。
他啞著嗓子輕聲說道:「覺夏,他放過你了。」
3.
我和溫覺夏幼時相識,兩家雖然算不上世交,但因為住在隔壁,生意上也有所往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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