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時辰，他們就真心相愛了。
我往前走了兩步，腿軟得厲害。芙蓉躲在他身后，露出半張臉，淚眼婆娑地看著我。
“沈澤舟?！蔽衣犚娮约旱穆曇?，又干又啞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他把芙蓉往身后護了護。
“你先回去?！?br>回去？
回哪兒？
那是我的新房，我的床，我嫁的人。
我忽然笑了。
笑得渾身發(fā)抖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芙蓉被他護著，露出一雙眼睛看我，那眼睛里分明藏著得意。
我沒再說話。
轉(zhuǎn)身回了新房，把那些紅綢被褥全部扯下來，堆在院子里。然后我把燭臺推倒。
火燒起來的時候，我站在火光前面，看著整座首輔府亂成一團。
沈澤舟抱著芙蓉從后院跑出來。
他看見我，臉色終于變了。
“宋漣漪，你瘋了？”
我看著他，一個字都沒說。
二
火滅了。
燒了半個首輔府，死了兩個下人，芙蓉據(jù)說被嚇得不輕。
我被捆著跪在院子里，手腕上的繩子勒進肉里。
沈澤舟站在我面前。
他身后，芙蓉裹著披風靠在下人身上，臉色慘白，眼眶通紅。
“澤舟哥哥，我好疼……”她捂著肚子，“孩子……孩子是不是沒了……”
孩子。
他們有孩子了。
我抬起頭，看著沈澤舟。
他皺著眉，目光落在我身上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沈澤舟，”我開口，嗓子被煙熏壞了，聲音沙啞，“你娶我，是因為圣旨。你跟她睡，是因為喜歡。對不對？”
他沒說話。
“那我算什么？”我問，“宋家算什么？我爹娘拿命換來的功勞，就讓你這么糟踐？”
“你閉嘴！”芙蓉突然尖叫，“你爹娘死了關(guān)澤舟哥哥什么事！是你自己命硬克死的！”
我死死盯著她。
她被我盯得往后縮，扯著沈澤舟的袖子哭：“澤舟哥哥，我肚子好疼……我們的孩子要是沒了……我也不活了……”
沈澤舟低頭看她，眼里終于有了波動。
他蹲下來，握住她的手，聲音放輕：“別怕，我找大夫?！?br>然后他站起來，看著我。
“漣漪，”他說，語氣平淡，“芙蓉被你嚇流產(chǎn)了。你進去冷靜幾天，我去哄哄她，哄好了讓她與你作平妻，到時候我就接你出來。”
我愣住了。
平妻？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