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
我不可置信地看著陸之遙。
幾個保鏢上來,將我往外拖。
小腹的傷口裂開,我痛得慘叫出聲。
地板上,留下一條長長的血痕。
陸之遙卻像沒看見似的,抱著林雅雅轉(zhuǎn)身走了。
我被扔在門外,血很快浸透了地板。
我疼得昏死過去。
腦中,突然想起許多過去的回憶。
我媽是個熱愛公益的女強(qiáng)人,她跑遍了全國的貧困地區(qū),還收養(yǎng)了陸之遙做我的哥哥。
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我爸去得早,是我媽撐起了這個家。
可后來風(fēng)云不測,我媽在一個山溝支教時不小心被洪水卷走。
救回來時,已經(jīng)燒成了腦梗。
連病床都下不了,每天只能輸液過活。
那段最艱苦的日子,是陸之遙撐起了這個家。
他不止一次對我說:
“依寧,你和阿姨就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,我拼盡全力也會保護(hù)好你們?!?br>
為了我媽,他甚至放棄了北大的保送,留在了本地的醫(yī)學(xué)院。
畢業(yè)后,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拉著我的手,跪在我**病床前。
“媽,我一定會照顧好依寧,愛她一輩子?!?br>
我媽意識模糊,眼角還是淌下了淚。
陸之遙能力出眾,很快成為頂尖醫(yī)生,將我和我媽帶到了大城市。
他還為我開了一家公司,所有流水都從我手上過一遍。
在他的努力下,我也開始有余裕幫助別人。
林雅雅,就是我從我媽當(dāng)初出事的那個山溝里的學(xué)生之一。
我資助她走出大山,她也懂得知恩圖報,畢業(yè)后主動請纓照看我媽。
可我沒想到的是。
我最愛的丈夫,和我最關(guān)心的資助生搞在了一起。
就連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兒子,也站在了他們那邊。
…
再睜眼,我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在病床上。
旁邊的醫(yī)生面露歉意:
“許小姐,您的**嚴(yán)重受損,為了保住您的性命,我們只能切除**。”
我愣了一下,大腦一片空白。
手指撫上平坦的小腹,我眼眶不禁紅了。
這里再也不會有新生命誕生了。
這時,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。
是陸之遙。
看見我蒼白的臉色,他眼底閃過一絲愧疚。
“依寧,**摘除的事我都知道了?!?br>
“那天我不是故意的……但是那家美容院跟醫(yī)院有合作,我不能讓雅雅的名聲受損?!?br>
“你想要什么補(bǔ)償,盡管說?!?br>
我咬著牙開口,聲音都在哽咽。
“陸之遙,你讓林雅雅把孩子打了?!?br>
陸之遙沉默了。
半晌,他才咬牙開口。
“不行,現(xiàn)在你已經(jīng)不能生育了,這個孩子必須留下?!?br>
“你也知道,我有多想再要一個孩子。”
我當(dāng)然知道。
所以,體弱的我才會冒著生命危險,給自己扎無數(shù)催產(chǎn)針,只為給他再生一個孩子。
可現(xiàn)在,他卻直接告訴我,他要留下他跟別人的孩子?
“雅雅不是無理取鬧的性格,孩子我會歸到你名下,你要是不想養(yǎng),叫保姆就好?!?br>
我猛地推了他一下。
“你害死我的孩子,卻要留下**的孩子?”
“陸之遙,你對得起我和我媽嗎?”
陸之遙眼神顫了顫。
“我……”
門突然被推開。
小小哭著跑進(jìn)來,撲進(jìn)我懷里。
“媽媽!”
我一愣,看著他小臉都哭花的樣子,心不由一軟。
我替他擦掉眼淚,放軟聲音問:
“小小,怎么了?”
小小抬起頭,一字一頓道:
“媽媽,你去給雅雅阿姨道歉吧?!?br>
我的手指僵住了。
“雅雅阿姨這兩天一直被記者騷擾,她都哭了,好可憐的。”
“只要媽媽你公開跟她道歉一次,她就不會被騷擾了。”
小小的語氣何其天真。
我卻感到毛骨悚然。
陸之遙補(bǔ)充道:
“雅雅畢竟是我手下的學(xué)生,我不能不管。”
“依寧,你只需要澄清她不是第三者就行了?!?br>
我看著眼前的父子倆,腦中只有兩個字:
荒謬。
太荒謬了。
陸之遙俯身拉住我的手,眼神真摯。
“看在我們在一起這么多年的份上,依寧,你就再幫哥哥一次吧。”
哥哥,是我以前對陸之遙的稱呼。
自從結(jié)婚后,我們就很少用了。
就算用,也是他為了跟我**撒嬌。
可此刻聽見這個稱謂,我只覺得作嘔。
我胸口劇烈起伏,狠狠甩了他一個耳光。
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,一滴滴落下。
“陸之遙,你給我滾!我永遠(yuǎn)都不會原諒你!”
他走后,我將腦袋埋進(jìn)被窩,哭得昏天暗地。
那些美好的回憶,都在腦海中碎成了渣。
第二天一早,我被一陣喧鬧聲吵醒。
聞聲走出病房,我整個人愣在原地。
大廳里,一身工作服的陸之遙正和林雅雅站在一起。
他面前圍了一圈媒體記者在做采訪。
而他旁邊坐在輪椅上一身病號服的人,正是我媽。
“今天在這里,是為了對最近鬧得沸沸揚(yáng)揚(yáng)的**事件做個澄清?!?br>
“我請來了另一個當(dāng)事人的媽媽,也是我們醫(yī)院的患者,在此做一個證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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