濃烈的焦油味刺入鼻腔時,陳遠山的手指突然抽搐著抓住身下潮濕的泥土。耳畔傳來此起彼伏的爆裂聲,像是有人把實驗室的玻璃器皿砸碎在鋼板上——首到一發(fā)**擦著耳際飛過,他才真正清醒過來。"臥倒!"沙啞的吼聲從右側傳來,帶著濃重的豫中口音。陳遠山本能地翻滾到半截焦黑的槐樹后,后背重重撞上樹干。透過翻卷的硝煙,他看見三個頭戴圓頂鋼盔的身影正沿著土坡包抄,三八式**特有的"咔嗒"上膛聲清晰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