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家傳的推拿手法，打通了雇主家堵塞多年的暖氣管道。
沒想到第三天，整個小鎮(zhèn)的人都來了，他們不是來修暖氣的，而是來“求醫(yī)”的。
一個老**抱著一只快斷氣的貓，哭著求我：“求求你，摸摸它吧，像你摸那個暖氣一樣！”
鎮(zhèn)長更是直接沖過來，抓住我的手就往他中風(fēng)多年的老父親輪椅上按。
“快！只要你能治好我父親，你要多少錢我都給！”
我看著這瘋狂的一幕，想起了我爸的警告：咱家這手藝不能外露，因為它救人的代價，是.....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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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外是德語混雜著情緒的吵嚷，像一鍋煮沸的濃湯。
我攥緊了門把手，冰冷的金屬硌得我掌心生疼。
一張張陌生的、急切的白人面孔擠在施密特先生家門前，他們的眼睛里燃燒著同一種東西，一種我看不懂卻無比恐懼的狂熱。
這就是第三天。
那個暖氣管道被我疏通后的第三天。
我只是個鐘點(diǎn)工，一個來自中國的、沉默寡言的清潔工。
我試圖用我蹩腳的德語解釋。
“我不是醫(yī)生?！?br>“那只是一個巧合，我只是懂一點(diǎn)機(jī)械?！?br>我的聲音像一顆小石子投進(jìn)洶涌的浪潮里，瞬間就被吞沒。
沒人相信。
他們只相信自己聽到的，看到的，或者說，愿意相信的。
一個抱著貓的老**擠在最前面，她渾濁的眼睛里全是淚水，把那只軟綿綿的白貓遞到我面前。
“求求你，摸摸它吧，像你摸那個暖氣一樣?！?br>她的聲音嘶啞，充滿了哀求。
我看到那只貓的呼吸微弱，幾乎已經(jīng)沒有了生命的氣息。
我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，撞在了門框上。
就在這時，人群被一股強(qiáng)硬的力量分開了。
鎮(zhèn)長布勞恩先生，一個體格健碩的中年男人，大步流星地沖了過來。
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客氣，只有不容拒絕的命令。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，力氣大得像一把鐵鉗。
然后，他拉著我的手，毫不猶豫地按向他身后輪椅上那個枯槁老人的身體。
“快！只要你能治好我父親，你要多少錢我都給！”
他的吼聲震得我耳膜嗡嗡作響。
我看著輪椅上那個老人，他雙眼緊閉，面如死灰，完全沒有意識。
我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