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著我的女兒，開始我們兩個人的新生活。
我們之間，早就該兩清了。
可我沒想到，半小時后，病房的門被人毫無預(yù)兆地推開了。
沒有敲門。
一如既-往的理所當(dāng)然。
我抬頭看去，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陸澤遠(yuǎn)站在門口。
他手里還拎著一個與他氣質(zhì)格格不入的果籃，上面的包裝彩帶甚至有些歪斜。
他的臉色煞白，比我這個剛生產(chǎn)完的產(chǎn)婦還要難看。
他沒有看我。
他的眼睛，像兩把淬了冰的刀，死死地釘在我懷里的孩子身上。
一步，一步。
他緩緩向我走來，昂貴的皮鞋踩在地面上，發(fā)出沉悶的聲響，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。
他走到我的病床邊，停下。
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陰影，將我和孩子完全籠罩。
我聞到了他身上熟悉的**水味，混合著一絲醫(yī)院消毒水的味道。
“這孩子……”
他的聲音干澀，嘶啞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。
“是誰的？”
我看著他，看著這個我曾愛了整整八年的男人。
他的眼睛里，布滿了***，曾經(jīng)的溫文爾雅蕩然無存，只剩下狼狽和瘋狂。
真可笑。
我們離婚的理由，不就是因為我生不出孩子嗎？
現(xiàn)在，他又在期待什么答案？
我沒有回答，只是低下頭，輕輕吻了吻女兒的額頭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尖銳的女聲從門口傳來，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對峙。
“澤遠(yuǎn)！你瘋了跑這來干什么！”
我抬起頭。
我的前婆婆，劉美珍，正扶著門框，一臉驚怒地看著我們。
她的目光掃過我，最后落在我懷里的嬰兒身上，那眼神，像是要活活吞了我。
02
劉美珍沖了進(jìn)來。
她保養(yǎng)得宜的臉上，此刻寫滿了刻薄與憤怒。
“夏然！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！”
她指著我的鼻子，聲音尖利得能刺穿人的耳膜。
“你是什么時候懷上的野種？我們澤遠(yuǎn)真是瞎了眼，才會被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騙了這么多年！”
她的話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，句句扎心。
若是半年前的我，此刻恐怕早已臉色煞白，渾身發(fā)抖，只會一遍遍地解釋，乞求他們的信任。
但現(xiàn)在，我不會了。
我只是靜靜地看著她，看著這個曾經(jīng)讓我卑微到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