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摸什么，手卻忽的一滯。
我差點(diǎn)忘了。
那里本該掛著的玉佩，是謝淵送我的第一件禮物。
玉質(zhì)粗糙，雕工拙劣，可我戴了十年，從未摘下。
而就在宴上，林湘夸那玉佩好看，謝淵二話不說便直接扯下來，塞給了她。
“一塊破石頭，阿寧不會小氣的。”
他笑著說，眼里滿是對林湘的寵溺。
那一刻，看著那枚玉佩在林湘手里晃動，我忽然覺得，這十年的執(zhí)念，可笑至極。
“郡主。”
侍女阿秋急匆匆跑來，遞上封信：
“王爺來信了，說……說讓您別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，耽誤了自己的終身大事?！?br>我接過信，父親的字跡依舊剛勁有力。
信里，他把我罵了一通，說我識人不清。
最后又笨拙地安慰我，說他早就給我備了個如意郎君，保證不會欺負(fù)我。
如意郎君，我輕笑了一些，卻不以為意。
經(jīng)過謝淵的事，我早已對婚姻大事沒有了信任。
“阿秋?！?br>我拿起宮牌吩咐：“備馬，我要進(jìn)宮?！?br>阿秋急了：“郡主，這么晚了，您進(jìn)宮做什么?”
我沒回答。
只是看著銅鏡里的自己。
鏡中的女子，眉眼依舊明艷。
馬車在宮門前停下，不多時，我在大殿上看見了沖沖趕來，還帶著睡意的陛下。
“阿寧?”
他皺眉：“這么晚了，出什么事了?”
我跪下，聲音很輕，卻字字清晰。
“阿寧懇請陛下，允尚書府庶女林湘，與九殿下一同前往匈奴，做一對患難夫妻?！?br>“我……不要九皇子了。”
2
殿內(nèi)燭火搖曳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陛下看著跪在地上的我，沉默了許久。
我叩首，額頭抵在冰涼的地磚上：“臣女這十年，看錯了人，還請陛下成全?！?br>陛下嘆了口氣，扶起我：
“也罷，朕本就看那小子不順眼，既然你開口了，朕便成全你?！?br>他頓了頓，眼里閃過一絲狠意：“半月后，讓他們一起去匈奴，永不召回?！?br>我再次叩首：“謝陛下?！?br>再次走出御書房，天已經(jīng)蒙蒙亮了。
晨光里，我忽然覺得渾身輕松，像是卸下了自縛十年的枷鎖。
回到王府，我直接去了庫房。
“郡主，您這是……”管事的嬤嬤愣住了。
“把這些年我為謝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