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在這兒。
我抹了一把眼淚，站起來。
馬路對面，不知何時來了一輛**SUV，我抱著杳杳，不假思索朝那邊跑過去。
“**同志，我女兒快不行了，求求你送我們?nèi)メt(yī)院！”
剛來的**看一眼我懷里的孩子，扭頭沖車?yán)锖傲艘宦暋?br>“快！上車！”
我抱著杳杳，爬上了**。
這一路上，公公坐在我旁邊，嘴沒停過。
“這孩子體格太差，將來得多鍛煉，不能老這么嬌氣?！?br>“你喪著個臉給誰看？我這是在鍛煉她，你懂什么？”
我強行忍住罵他的心，集中注意力去想待會到醫(yī)院，遇到護(hù)士如何說明情況，如何處理。
**開路很快，車停在醫(yī)院急診門口，我拉開車門就往里沖。
急診臺的護(hù)士跑過來，看見我懷里的孩子，臉色變了，轉(zhuǎn)身就喊人。
幾個醫(yī)生推著床沖過來，我把杳杳放上去，她小小的身體陷在白色的床單里，臉灰白灰白的。
我被攔在搶救室外面。
公公慢慢悠悠走過來，往椅子上一坐，翹起二郎腿。
等了很久，門終于開了。
一個醫(yī)生走出來，把手里的單子遞給我。
“檢查結(jié)果出來了，顱內(nèi)出血，重度腦損傷。需要立刻手術(shù)，費用大概五萬左右?！?br>我腦子嗡的一聲。
“但是，”他頓了一下，“孩子太小，情況不太樂觀，你們要有心理準(zhǔn)備。”
我一把把單子拍在公公胸口上，“杳杳都進(jìn)搶救室了，你管這個叫開玩笑？”
公公卻依舊不以為然，“今天愚人節(jié)，估計醫(yī)生也開玩笑逗你呢！”
我瘋了，“人家是醫(yī)生！愚人節(jié)開什么玩笑呢！”
他撇了撇嘴，接不上話了。
就在這時，走廊那頭，江野終于趕了過來，“怎么回事？杳杳呢？”
我看見他，腿一軟，撲過去抱住他，眼淚一下子涌出來，“老公！杳杳在搶救室！顱內(nèi)出血，要5萬！”
他愣住了。
公公從椅子上站起來，走過來，拍了拍江野的肩。
“沒事，別聽她瞎咋呼。醫(yī)生說的那些話，我聽著就是嚇唬人。小孩嘛，磕磕碰碰正常，哪那么嬌氣?！?br>我扭頭看他：“你閉嘴！”
他沒閉嘴，臉上表情兇狠了些，“當(dāng)初你們非得保胎，保下來這么個東西！趁小早死早超生，再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