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的電梯里，會議上，以及公告欄的“董事長致辭”里看到。
我的大腦“嗡”的一聲，瞬間一片空白。
手里的玻璃杯，再也拿不穩(wěn)。
“哐當！”
杯子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
溫熱的白開水，濺了我一褲子。
我卻渾然不覺。
我瞪大了眼睛，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。
“林……林總，怎么是您？
02
林若雪。
我們公司***的總裁。
一個傳說中的商界女神。
**神秘，手腕強硬。
來公司不到三個月，就大刀闊斧地進行**。
開掉了好幾個倚老賣老的中層干部。
全公司上下，無人不敬，無人不畏。
我這種底層小職員，平時連跟她說句話的資格都沒有。
見到了都得繞道走。
可現(xiàn)在。
我不僅跟她說了話。
我還把我的“悲慘人生”跟她介紹了一遍。
我甚至還想讓她看不上我。
我覺得我可能不是瘋了。
我是死了。
現(xiàn)在經(jīng)歷的這一切，都是死后的幻覺。
“先把地上的水處理一下?！?br>林若雪的聲音響起。
依舊是那么清冷，不帶一點情緒。
哦，她說的是水。
在我眼里，那杯白開水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跟紅酒沒什么區(qū)別了。
“是，是，林總?！?br>我像個彈簧一樣從椅子上彈起來。
手忙腳亂地去叫服務員。
又蹲在地上，想用手去撿那些玻璃碎片。
“別動?！?br>她再次開口。
我渾身一僵，動作停在半空中。
“會劃傷手?！?br>我不知道她這句話是出于關心，還是單純的陳述事實。
我的大腦已經(jīng)無法思考了。
服務員很快過來，利落地收拾好殘局。
我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，重新坐回座位上。
頭埋得低低的，不敢看她。
完了。
工作肯定保不住了。
年終獎也泡湯了。
我怎么跟悠悠交代。
我怎么還房貸。
我怎么有臉去見我爸媽。
我為什么要替陳宇那個**來相親！
我在心里把陳宇罵了一萬遍。
“陳景?！?br>她叫了我的名字。
我渾身一個激靈。
“在！林總！”
我下意識地站了起來，標準的立正姿勢。
咖啡館里其他客人都朝我們這邊看來。
林若雪的眉頭，似乎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
“坐下。”
“是！”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