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雄本色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我在廠里突然就出名了。我扣籃的時候，有個同事拍了個短視頻發(fā)到了網(wǎng)上，聽說幾十萬人觀看，上萬的點贊，所以廠里的人都知道我會打籃球，還搶了周主管的球。我走到哪兒都有人多看我兩眼，食堂打飯阿姨都多給我一勺肉。張哥說這叫“明星效應”，我說這叫“打籃球打出來的意外收獲”。，好多都是周主管那邊叫我去送文件，跑腿搬東西，好多事聽別的同事說是點名要我去做，張哥說他這是在打擊報復我。我嘿嘿一笑，假裝不在意。，部門群里又炸了?！巴砩蠎c功宴！公司拿下大訂單，老板請客！”劉姐的消息后面跟了三個煙花表情。那會我感覺整個公司都在歡呼雀躍。：“小李，今晚好好表現(xiàn)，多敬領導幾杯?！蔽尹c點頭，心想敬酒這活兒我在行，大學時沒少跟室友拼酒。，全廠的人涌進了附近的那家海鮮酒樓。我們行政部占了兩桌，蘇主管坐主桌主位，我這種小蝦米被安排在角落，跟張哥還有幾個實習生擠在一起。，酒一瓶瓶開。氣氛漸漸熱鬧起來。我的目光卻忍不住往主桌飄。蘇主管今晚穿了一條深藍色的連衣裙，V領開得恰到好處，露出一小片鎖骨和胸口白皙的皮膚。裙子收腰，把她纖細的腰身勾勒得明明白白。頭發(fā)放下來了，披在肩上，發(fā)尾微微卷曲，隨著她說話的動作輕輕晃動。她端起酒杯跟旁邊的人碰杯，仰頭喝酒時，脖子拉出一條優(yōu)美的弧線。那畫面，我看得有點發(fā)呆。“看什么呢？”張哥用胳膊肘**?！皼]、沒看什么。”我趕緊收回目光，低頭吃菜。張哥嘿嘿笑：“你小子，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。我跟你說，今晚好多人都盯著蘇主管呢，你看那桌——”他朝另一桌努努嘴。那邊坐著幾個其他部門的主管，其中就有生產(chǎn)部的周主管。他正端著酒杯往主桌走，臉上堆著笑?！爸芙▏诽K主管追了兩年了。”張哥壓低聲音，“老婆死了好幾年，一直惦記著蘇主管?？上K主管瞧不上他?！蔽摇芭丁绷艘宦?，眼睛卻盯著周主管的背影。他走到蘇主管旁邊，彎著腰說著什么，蘇主管禮貌地笑了笑，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。那笑容，我看著都覺得假。，秦姐突然出現(xiàn)在我們這桌。她今晚穿了一件香檳色的真絲長裙，裙擺拖到腳踝，走動時流光溢彩。裙子貼身，把她的身材曲線展露無遺——腰很細，臀很翹，脖子上戴著一條細細的鉆石項鏈，吊墜剛好落在鎖骨窩里，鎖骨下面的那一道高高隆起的深溝，十米開外都清清楚楚?！靶浉?，喝一杯？”她端著酒杯，笑盈盈地看著我。我愣了一下，趕緊站起來，手忙腳亂地端起自己的酒杯：“秦、秦總好?！彼α?，眼睛彎成兩道月牙：“叫什么秦總，叫秦姐?！彼郎惤徊剑枪墒煜さ南阄讹h過來，混著淡淡的酒氣，“那天看你打球，真帥。”說著，她舉起杯，跟我輕輕一碰。，一小口紅酒咽下去，嘴唇上沾了點酒液，亮晶晶的。她伸出舌尖，輕輕舔掉。我心跳漏了一拍。，她拍拍我的肩膀：“好好玩，阿姨先走了?！卑⒁?？又是阿姨？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，腦子里還在回放剛才那個舔嘴唇的動作。：“秦姐對你可以啊，專門過來跟你喝一杯?？赡?..就是客氣吧。”我坐下，心里卻有點亂。，林暖師姐也站起來了。她今晚穿了一條淺色的連衣裙，裙擺到膝蓋上面，露出那雙又長又直的大長腿。腿很白，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，膝蓋圓圓的，小腿線條流暢。她拎著包，從我旁邊經(jīng)過，看了我一眼。
“師姐，走了？嗯。”她點點頭，走了兩步，又回頭，“少喝點?！闭f完就走了。我愣在那里，心想師姐這是關心我？
正想著，主桌那邊突然熱鬧起來。我抬頭一看，幾個其他部門的主管端著酒杯圍在蘇主管旁邊，你一言我一語地勸酒。
“蘇主管，這杯我敬你！”
“蘇主管，咱倆認識三年了，今天必須喝一杯！”
“蘇主管，給個面子嘛！”
蘇主管臉上帶著禮貌的笑，一杯接一杯地喝。她的臉漸漸紅了起來，耳根都染上了粉色，眼神也開始有些迷離。
突然，我注意到，蘇主管悄悄朝我們這桌人招了招手。
張哥最先領悟，端起酒杯跟我們同桌幾個說道：“快，弟兄們，領導叫我們?nèi)プo駕啦！”我們部門男同事立刻呼啦圍上去，替蘇主管擋酒，但奈何都酒量一般，酒過三巡，哥幾個就擺手搖頭撤退了，張哥也被灌趴下了，趴在桌上呼呼大睡。
就只剩下我在蘇主管旁邊了。我看著蘇主管那邊，她又被灌了一杯，腳步有點踉蹌。周主管站在她旁邊，手搭在她椅背上。那姿勢，怎么看怎么不對勁。我心里一股火竄上來。
“各位主管，”我端起酒杯，快速站到蘇主管旁邊，把周主管的手順勢拉開了，我笑得一臉真誠，“我是行政部的新來的實習生，李奕辰，今后請領導們多多關照，今天我敬各位領導三杯！”
周主管臉色有點難看，但當著這么多人不好發(fā)作。旁邊一個研發(fā)的胖主管哈哈笑起來：“小兄弟打球挺可以??！行，我們接著喝！好！”
那天晚上我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。一杯接一杯，白酒紅酒啤酒混著來。那幾個主管輪番上陣，我都硬扛下來了。
最后，周主管也倒下了了，研發(fā)的胖主管搖搖晃晃地，醉眼朦朧，打著飽嗝，拍著我的肩膀：“小伙子，有前途！”
他們終于散了。我暈暈乎乎地轉過身，看見蘇主管靠在椅子上，臉紅得像晚霞，眼睛半睜半閉，嘴唇微微張著。
“蘇主管？”我蹲下來叫她。她睜開眼睛，看著我，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：“小李...你怎么在這兒...”
“我送你回家?！蔽艺f。扶她站起來的時候，她整個人軟得跟沒骨頭似的，直接靠在我身上。
那股香味鉆進鼻子，不是香水，是她自己的味道，混著酒氣，有點甜，有點膩。她的手搭在我肩膀上，臉貼著我的脖子，呼吸噴在我皮膚上，熱熱的，**的。我心跳得厲害。
我找到了她的**電車，叫了代駕，然后扶她上車，我們坐到了后排座位，她靠在我身上，頭枕著我肩膀，眼睛閉著。車一晃，她的臉就蹭到我脖子，嘴唇差點碰到我耳朵。我整個人繃得跟石頭似的，一動不敢動。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放在我腿上，軟軟的，暖暖的。隔著褲子布料，我能感覺到她手指的溫度。
我低頭看她。車窗外的燈光從她臉上掠過，忽明忽暗。她的睫毛很長，在眼瞼上投下淺淺的陰影。嘴唇紅紅的，微微張開，露出一點點牙齒。
連衣裙的領口有點歪，我看見那片鎖骨，還有再往下一點點...打住打??！李奕辰你在看什么！
我趕緊移開目光，盯著車窗外的夜景。但那只放在我腿上的手，那只靠在我身上的身體，那股縈繞在鼻尖的香味，每一樣都在提醒我——她就在我身邊，這么近。
到了她家樓下，我扶她下車。她住的是江南第一城，在8樓。我架著她進了電梯，然后往房間走，她每一步都走得踉蹌，我就得把她摟得更緊。好不容易到了門口，她從包里摸鑰匙，摸了半天沒摸出來。我接過來找，手指碰到她手的時候，她突然抓住我的手?！靶±?..”她抬頭看著我。樓道里的燈有點暗，但她的眼睛亮亮的，里面有水光，有我。
“謝謝你?！彼f。
“不、不客氣。”她沒松手，就那么看著我。
我心跳快得像打鼓，手心開始出汗。終于找到鑰匙，開了門。
我扶她進去，開燈，把她放在沙發(fā)上。正準備起身，她突然拉住我的手腕。
“別走。”她躺在沙發(fā)上，頭發(fā)散開，裙子有點亂，領口歪到一邊，露出一片肩膀，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。臉紅紅的，眼睛霧蒙蒙地看著我，嘴唇微微張開，像是在等什么。
我腦子里“轟”地一聲，一片空白。身體比腦子先行動，我俯下身，湊近她。近一點，再近一點。我聞到她呼吸里的酒氣，還有她自己的味道?？匆娝廾p輕顫動，嘴唇微微顫抖。我的手撐著沙發(fā)扶手，距離越來越近。
她的眼睛慢慢閉上。
我——
“叮咚——”門鈴響了。
我們倆同時愣住。蘇主管睜開眼睛，眼神還有點懵。
“叮咚叮咚——”門鈴又響了，還伴隨著拍門聲：“蘇姐！蘇姐你在家嗎？”是個女人的聲音。
蘇主管坐起來，理了理頭發(fā)和衣服，看了我一眼。那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東西，像是失落，又像是慶幸。
她去開門。門口站著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，拎著夜宵，看見我，愣了一下：“喲，有客人啊？”
“我同事，送我回來的?！碧K主管聲音有點啞，“喝多了?！?br>那女人打量我兩眼，笑了：“小伙子挺帥啊。行了，我照顧她，你回去吧?！?br>我站在那兒，不知道該說什么。蘇主管看著我，嘴唇動了動，最后只說：“謝謝你，小李，回去路上小心。”
我點點頭，走了。下樓的時候，腿都是軟的。不知道是酒勁上來了，還是剛才那一幕太刺激。
走在深夜的街道上，風吹過來，帶著點涼意。我摸了摸自己的嘴唇，差一點，就差那么一點...
手機震了一下。是蘇主管的微信：“到家了跟我說一聲。”
我回：“好的蘇姐?！?br>她又發(fā)了一條：“今晚...謝謝你?！?br>我看著那六個字，心里軟成一團。
她是不是沒醉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