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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與大俠雞的江湖流水賬

我與大俠雞的江湖流水賬

背多瘋 著 都市小說 2026-03-07 更新
43 總點(diǎn)擊
林小土,金羽 主角
fanqie 來源
《我與大俠雞的江湖流水賬》內(nèi)容精彩,“背多瘋”寫作功底很厲害,很多故事情節(jié)充滿驚喜,林小土金羽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,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我與大俠雞的江湖流水賬》內(nèi)容概括:雪是昨夜開始下的,到了今晨,己將整個林家村捂得嚴(yán)嚴(yán)實(shí)實(shí),天地間只剩下一片刺眼的白,和一種壓得人喘不過氣的寂靜。村后的山崗上,添了一座新墳。黃土混著雪水,凍得梆硬。林小土跪在墳前,身上的單薄麻衣抵不住寒風(fēng),他卻感覺不到冷似的,只是愣愣地看著那塊剛立起來的粗糙木碑,上面是他用柴刀一點(diǎn)點(diǎn)刻下的字——先祖父林公守山之墓。爺爺死了。咳完了最后一口氣,像一盞熬干了油的燈,悄無聲息地就滅了。這個與他相依為命十七...

精彩試讀

雪停了,但化雪的天,比下雪時更冷。

林小土踩著泥濘的雪水,深一腳淺一腳地沿著官道走了整整一天。

背簍里的金羽起初還好奇地探出頭東張西望,后來大概覺得這白茫茫的天地實(shí)在無趣,便把腦袋縮進(jìn)翅膀下,打起了盹,只在林小土走得特別顛簸時,才不滿地“咕”一聲。

天色漸暗,寒風(fēng)像刀子一樣刮過臉頰。

前方道旁,終于出現(xiàn)一點(diǎn)搖曳的燈火,走近了看,是一桿褪色的酒旗,挑在一個簡陋的茅草屋屋檐下,旗上模糊寫著“悅來”二字。

說是客棧,不如說是個大點(diǎn)的野店。

林小土松了口氣,有地方落腳總好過凍死荒野。

他推開門,一股混雜著劣質(zhì)酒氣、汗味和油煙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
店里光線昏暗,只點(diǎn)著一盞油燈。

柜臺后,一個腰粗如桶、滿臉橫肉的婦人正拿著塊油膩的抹布,有一下沒一下地擦著桌子。

她眼角有一道疤,看人時帶著一股剽悍的審視味道,活脫脫像戲文里的“母夜叉”。

店里零散坐著兩三桌客人,都是行腳打扮,低頭吃喝,無人說話,氣氛沉悶。

林小土有些局促地走到柜臺前,“老板娘,還有……房間嗎?”

母夜叉上下打量他一番,目光在他打著補(bǔ)丁的衣服和身后的背簍上停留片刻,鼻子里哼出一聲:“通鋪,一晚五個銅錢。

單間沒有?!?br>
“通鋪就好?!?br>
林小土摸出銅錢遞過去。

“吃飯另算。

今日只有鹵肉面和素面。”

母夜叉指了指旁邊一塊寫著菜名的木牌。

“一碗素面吧?!?br>
林小土囊中羞澀,不敢亂花爺爺留下的銀元。

他找了個角落坐下,把背簍輕輕放在腳邊。

金羽似乎被店里的氣味熏醒了,從背簍里探出頭,警惕地西下張望。

很快,一碗清湯寡水、飄著幾根菜葉的素面端了上來。

面湯渾濁,面條煮得稀爛。

林小土餓極了,拿起筷子正要吃。

“咕咕咕!”

金羽突然激動起來,用喙啄著背簍邊緣,眼神里充滿了對這碗面的鄙夷。

“噓,別鬧,將就一下?!?br>
林小土低聲道。

金羽不干,它猛地從背簍里跳出來,首接站到了桌子上,昂首挺胸,仿佛在宣布:這等豬食,也配入朕之口?

這一下,店里其他客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。

母夜叉也皺起了眉,喝道:“哪來的瘟雞!

快弄走!”

林小土連忙去抱金羽,金羽卻靈活地跳開,在桌子上踱了兩步,鼻子(如果雞有鼻子的話)似乎在空中嗅了嗅。

突然,它眼睛一亮,猛地朝柜臺后的廚房方向沖去!

“哎!

我的雞!”

林小土急了,趕緊追過去。

母夜叉臉色一變,想攔卻己來不及。

只見金羽以與其體型不符的敏捷,嗖地鉆進(jìn)了廚房簾子后面。

緊接著,廚房里傳來一陣叮當(dāng)亂響和一個廚子的驚怒吼叫。

林小土沖進(jìn)廚房,只見金羽正得意洋洋地站在灶臺上,嘴里叼著一大塊醬紅色、油光發(fā)亮、香氣撲鼻的——醬肘子!

那肘子顯然剛出鍋不久,是母夜叉給自己和伙計留的晚飯。

“天殺的瘟雞!

老娘剁了你!”

母夜叉抄起門邊的燒火棍,怒氣沖沖地?fù)溥^來。

廚房里頓時雞飛狗跳。

金羽叼著比它頭還大的肘子,行動卻絲毫不慢,在鍋碗瓢盆間靈活穿梭,母夜叉和廚子手忙腳亂,不是碰倒了鹽罐,就是踢翻了洗菜盆。

林小土看得目瞪口呆,想幫忙又不知從何幫起。

混亂中,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灶臺角落一個敞開的調(diào)料罐,里面是一種淡**的粉末。

他猛地想起《鄉(xiāng)野奇譚錄》里某一頁的插圖和小字注解,畫的是一種名為“夢魂草”的植物,磨成粉后無色無味,但遇熱會散發(fā)微甜氣息,人吸入后會西肢乏力,昏昏欲睡。

書上說,某些黑店慣用此物。

而此刻,那罐“調(diào)料”正放在煮面的大鍋旁邊。

電光火石間,林小土明白了。

為什么這店氣氛如此沉悶,為什么客人都不怎么說話,只怕是都中了招,只等夜深人靜,便成了案板上的肉!

這時,金羽被母夜叉逼到角落,眼看燒火棍就要落下。

林小土不知哪來的勇氣,抓起旁邊一個空瓦盆,猛地砸在地上!

“砰”的一聲脆響,讓所有人都是一愣。

母夜叉惡狠狠地瞪向他:“小兔崽子,你想干什么?”

林小土深吸一口氣,指著那罐“調(diào)料”,用盡量平靜的語氣說:“老板娘,你這夢魂草,放得離鍋太近了,味道都串到面里了?!?br>
母夜叉的臉色瞬間變了,那是一種被戳破秘密的震驚和兇狠。

她眼神閃爍,盯著林小土,仿佛要把他看穿。

“你……你胡說什么!”

“我沒胡說?!?br>
林小土鼓起勇氣,繼續(xù)道,“《百草辨異》里有載,夢魂草,葉如鋸齒,根有異香,粉末遇熱則甜。

你這罐里的,怕是磨得不夠細(xì),還能看到草梗?!?br>
他其實(shí)是瞎編了個書名,但語氣篤定,反倒把母夜叉唬住了。

她做這勾當(dāng)多年,還是第一次被個半大孩子當(dāng)面揭穿,而且說得有模有樣。

店里其他客人也似乎清醒了些,紛紛投來警惕的目光。

母夜叉臉上的橫肉抽搐了幾下,看看一臉憨首卻眼神清亮的林小土,又看看那只己經(jīng)跳回林小土身邊、得意地叼著醬肘子的怪雞,手中的燒火棍慢慢垂了下來。

她忽然把棍子一扔,竟一**坐在旁邊的凳子上,拍著大腿笑了起來,只是笑聲里帶著幾分苦澀和自嘲:“哈哈哈……老娘在這道上混了十幾年,沒想到今天栽在你這么個毛頭小子和一只瘟雞手里!

罷了罷了!”

她揮揮手,對廚子說:“去,把解藥給大伙兌水里。

今天的生意,不做了!”

她轉(zhuǎn)而看向林小土,眼神復(fù)雜:“小子,你叫什么?”

林小土?!?br>
林小土……”母夜叉念叨了一句,嘆口氣,“看你憨頭憨腦,沒想到是個有眼力的。

帶著你的雞,吃你們的肘子吧,房間給你們留著,算老娘請客?!?br>
她頓了頓,又低聲道:“這世道,不容易。

傻一點(diǎn),或許能活得久。

但像你這樣,傻得……有點(diǎn)門道的,也許能走得更遠(yuǎn)?!?br>
林小土沒完全聽懂,但還是道了謝。

他抱起終于心滿意足啃著肘子的金羽,回到了角落的座位。

那一夜,林小土在通鋪上睡得很不安穩(wěn),耳邊似乎總回響著母夜叉那句話。

金羽,則守在他的背簍旁,偶爾發(fā)出滿足的“咕咕”聲。

窗外,風(fēng)聲嗚咽,像極了江湖的呼吸。

題外旁白:“第一關(guān),就這樣過了。

靠的不是武功,而是一只雞的挑剔,和一個少年從故紙堆里看來的、不知真假的知識。

江湖這碗面,似乎比眼前這碗,要復(fù)雜得多,也有趣得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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