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要被裁了，所有人都在看他笑話，午飯時他一個人坐著。
我端著餐盤走過去坐下，他只是對我笑笑，沒說話。
第二天，人事就找我談話，說我***，讓我主動離職。
三個月后，我面試屢屢碰壁，一個電話打了進來。
“小張，是我。你被行業(yè)拉黑了，是我們那個前老板干的。不過你別急，我剛**了那家公司，明天你直接來上班，職位是人事總監(jiān)，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給我開了?！?br>01
公司餐廳里，沒人跟王建業(yè)坐一桌。
他一個人，占著一張四人方桌，餐盤里堆著飯菜，沒怎么動。
所有人都繞著他走。
像躲一個**。
我知道，老王要被裁了。
消息是昨天下午傳出來的，比病毒還快。
部門總監(jiān)劉偉正被一群人圍著，在取餐口那邊高談闊論，聲音不大，但足夠讓半個餐廳聽見。
他講的笑話很爛，圍著他的人笑得很大聲。
劉偉的眼神時不時瞟向王建業(yè)這邊，帶著貓捉老鼠的得意。
我端著我的餐盤，一份土豆燒雞，一份炒青菜。
同事李兵在我旁邊，用胳膊肘輕輕碰我。
“晨哥，這邊?！?br>他朝劉偉的方向抬了抬下巴，那邊還有空位。
我沒理他。
徑直朝著王建業(yè)那桌走過去。
整個餐廳的嗡嗡聲，好像在我走向那張桌子的過程中，變小了一點。
我能感覺到那些目光，好奇的，嘲笑的，看傻子的。
我在王建業(yè)對面坐下。
金屬餐盤放在桌上，發(fā)出輕微的“哐當”一聲。
王建業(yè)抬起頭，他四十多歲，頭發(fā)有點花白，眼角都是褶子，看起來很疲憊。
他看著我，愣了一下。
然后對我笑了笑，眼角的皺紋擠得更深了。
“小張?！?br>他打了聲招呼，聲音有點沙啞。
“王哥?！?br>我應了一聲。
我們倆都沒再說話。
我開始吃飯，土豆燒得有點硬。
王建業(yè)也拿起筷子，慢慢地扒拉著碗里的米飯。
一粒，一粒。
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。
我吃得很快，吃完后，我端起餐盤。
“王哥，我先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他點點頭。
我把餐盤放到回收處，走出了餐廳。
李兵在門口等我。
他遞給我一支煙。
“晨哥，你瘋了？”
我接過煙，沒點。
“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