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2
我忘記自己是怎么回到客棧的。
剛進門,帶給謝俞年的栗子格外刺眼。
他說:“快到金秋,阿禾,以后我都想和你在山野里吃上我們親手做的炒栗子?!?br>
京都太繁華,還有一月才熟透的栗子,如今京都遍地都是。
我把山里連夜挑的栗子丟到窗外。
沒想到謝俞年突然推開門進來。
不等我開口。
他皺眉責怪我:“你怎么沒有我的允許擅自來了?!?br>
我沒有想到,愛了多年的男人連一句解釋都沒有。
被我撞破如此丑陋的真相,他還能把責任推到我身上。
見我不語,他上前握住我的手。
"別碰我!"我奮力掙開,我嫌臟。
"剛才我看見你們一家三口,你就沒有什么想解釋的嗎?"
以前除了爹爹那次,我從未與他爭吵過。
這些年他哄我也哄的自然。
現(xiàn)在,他臉上多了些焦躁。
"阿禾你不該來的,蘇令儀會吃醋。"
我不可思議地看著他,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"吃醋?她不應該是在大理寺獄嗎?她害了我爹,如今逍遙法外,你們還恩愛兩不疑?"
“那我呢?我才是你的結發(fā)妻子”喉間微微發(fā)澀。
男人疲憊地又帶了威脅。
"別忘了,家里和爹治病的開支都是我在出。"
我的心一下子揪著痛,我從未想過我深愛了五年的男人在威脅我。
胸腔翻涌的委屈、憤怒不齊沖上眼眶,化作一聲厲喝。
震得心口都發(fā)疼。
“你別叫爹,我爹沒有你這樣的女婿,我們高攀不起狀元郎?!?br>
當初謝俞年因為逃荒全家就僅剩他一人倒在我家門前。
爹見他可憐,便收留了他。
又見他讀書厲害,供他讀書。
哪曾想他是這般忘恩負義之人。
哪怕是當初沈書儀害我小產,又害了爹斷腿。
當初我存了死志,謝俞年也是把我攬在懷中輕聲安撫:
"阿禾一切有我,我來處理,我定會請最好的郎中給爹治腿,努力升官讓你和爹都過上好日子。"
我曾把他當成全世界最堅實的依靠。
謝俞年蹙眉還想同我說些什么。
可是門口的護衛(wèi)匆匆趕來同他低語了幾句。
聲音很輕,但是我還是聽到了“沈令儀”三個字。
他要轉身離開時,神色頓了頓,"阿禾你來京是為何?"
我輕**小腹,小腹輕微墜痛,想要說的話都堵在喉嚨里。
"沒什么。"
謝俞年顧不上追問,跟侍衛(wèi)使了個眼色后。
招呼都不打便奪門而出。
我張了張嘴,什么話說不出,心口悶悶的。
沒過一會兒,一群丫鬟婆子闖了進來。
我認了出來為首的是剛剛跟在沈書儀后面的那個人。
“陸禾,你個賤民,你還妄想攀附狀元爺?!?br>
“夫人已與我家老爺恩愛五載,當初夫人沒有弄死你們爺倆都是莫大的殊榮?!?br>
我的握緊了拳頭,指尖陷入肉里。
五年,難怪這五年每次謝俞年回來都會給我?guī)Ь┏堑南『蔽铩?br>
我以為這是愛我的體現(xiàn),每每我都小心翼翼的放在柜子底珍藏。
原來這禮物的背后都是一次又一次背叛的后的賠禮。
惡心。
我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。
“說完了嗎?說完了可以走了?!蔽移届o開口。
“小娼婦,還到不了你得意的時候,還擺起譜了?!?br>
一個婆子說完直接扯著我的頭發(fā)往墻上撞。
拉扯間,一塊玉佩從我懷里掉落。
我臉色一變!
那是謝俞年當年送給我之前小產那個孩子的出生禮。
我忙爬過去搶。
婆子見我如此珍惜就伸手準備搶。
我死死捏著不肯松手。
她就開始一根跟掰著我的手指。
骨裂聲情緒可聞。
我疼的臉色煞白也不肯松手。
就這最后一次了,這一次咬牙過去我就帶著父親離開。
就在我咬牙堅持的時候。
突然蘇令儀不知什么時候出現(xiàn)。
"陸禾,這么硬的骨頭,不知道看到你那個老不死的父親時候,還會不會這么硬?!?br>
我眼睛瞪大,抬頭看去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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